阿珠正拿著巾著書架,發現自己的那個小麵人不知道啥時候被挪到了陸慎那個小麵人邊。
“這是哪個宮人乾的,怎麼胡擺啊。”阿珠一邊嘟囔著一邊將自己的小麵人給挪到了另一個架子上。
在旁邊將一切都收眼底的陸慎臉愈來愈沉,直到發覺小姑娘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意思,陸慎終是沉不住氣了。
“李元珠。“
“哎,督主?”阿珠抬頭髮覺陸慎竟站在自己旁,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忙勸道,“督主,您咋不去休息啊,您可還病著呢?”
“李元珠,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陸慎眼尾微挑,瀲灩的桃花眼裡帶著一起不明的神。
“額…是嗎……”阿珠睜大了眼,腦中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否是什麼活忘記幹了,可細細想了一圈,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麼掉的事兒啊。於是抬著那張圓潤的小臉一本正經道,“督主,奴才沒什麼忘記了啊?奴才就剩這書架子沒了,很快就會幹完了的。”
陸慎聞言眼皮跳了跳,“你確定?”
阿珠見陸慎這副模樣,突然覺脊背涼涼的。難道真忘記辦什麼重要的事了?不應該啊,阿珠撓了撓腦袋,忙從兜裡掏出了一張記事兒的小紙條。
今日活計:務必給梅花澆水…拭桌椅書櫃……給花換水……
“哎呀,奴才是給忘了!”阿珠拍拍腦袋,仰頭著陸慎,飽含歉意道,“哎呀,督主,多虧您提醒,您看奴才這記!”
陸慎聽罷面上這才出了一滿意的神,淡聲道:“既然記起來了,那就快收拾收拾。”
“得嘞,奴才馬上就去收拾!”阿珠說罷就屁顛屁顛地朝桌案跑去,一把抱住那玉壺春瓶就往院子裡衝。
陸慎看著不對勁了,忙喊住:“我讓你收拾收拾,你抱那玩意兒作甚?”
阿珠回頭,兩隻杏眼烏溜溜,一臉無辜的模樣:“奴才去給花換水啊,不是督主您提醒奴才的嗎?”
陸慎咬牙閉了閉眼,秀的臉很是不好,語氣森森:“李元珠,你是不是耍我呢?”
“督主,奴才又哪兒惹你不高興了啊?您說出來,奴才改還不行嘛?”阿珠都驚了,哪裡耍他了啊!明明這一天都在勤勤懇懇,矜矜業業都幹活好嘛?
簡直不要太無辜了。
“臘八節出府逛逛,是誰說的?”陸慎挑著眉,眼眸黑沉沉的。
阿珠聞言愣了一下,回想一下似乎是有這麼回兒事。可當時只是為了安陸慎隨便說說的啊,而且當時陸慎聽到還罰喝了兩碗藥呢,還以為他不樂意去呢……
見小姑娘神變了變,陸慎冷笑:“記起來了?”
“督主,您真要出府去逛啊?“阿珠小心翼翼地問,實在是不敢相信陸慎竟然真的願意出去逛,甚至還主提出來。
“怎麼?你有意見?”陸慎抬眼,語帶威脅。
“不是,不是,奴才是覺得真好,真好!”阿珠腆著臉訕訕笑。
“那還不快走。”陸慎哼聲,繼而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邁出了屋子。
阿珠見狀連忙跟上,“督主,您等等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