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痛嗎?”陸慎移開眼,將目落在了阿珠被握著的手上。
男子嗓音清冷,興許是剛睡醒,還帶些許微啞。
阿珠聞言一愣,覺得手背似乎真沒昨日那麼痛了,剛想嘆自己皮糙厚恢復極快,抬頭才看到自己的手背上竟是塗了一層淺碧的膏藥,。
“這…”阿珠怔然,抬頭著陸慎,“督主,是您給我上藥了嗎?”
陸慎未答,只是將阿珠的手放下,輕輕攏了攏自己的領口,長眉微挑,“藥膏在櫥櫃裡,一會自己塗上。”
雖然陸慎並未正面回答,但他也沒否認,那必然是親自給塗藥了。阿珠有些寵若驚,沒想到陸慎這種人竟然還有如此溫細心的時候。
“謝謝督主,督主您真是費心了!”阿珠彎著眼,笑容甜的,帶著一子糖似的甜意。
小娘子模樣本就生的,這會子再著嗓子撒似的,更顯得惹人憐了。
陸慎只覺得自己實在不對勁,為何現下這蠢東西笑上幾下,甜地掐著嗓子討好幾下,他便覺得渾舒暢起來,甚至還想手小娘子白的小臉,甚至還想要的更多起來。
向衛弘要人,說是自己對食的事也已然是破了大戒。對於這種別有用心的東西,他向來是除之而後快,為何現下卻被惹的方寸大。
本想著能借此次機會,出一個能讓那宮裡人安心的肋,可到了現下一切似乎有些不對勁起來。
他不僅救了,竟還真把當起對食來了。
陸慎蹙眉,向阿珠的狹眸裡帶著幾分晦的深意。
難道當真如此重要?
他陸慎可是從來不會留下危及自的禍患。
男子的面愈發沉鬱起來。
他所暴出來的肋往往不會是真的肋,至於,也不能例外。
阿珠正低頭仔仔細細地給自己上著藥,並未注意到旁陸慎眼底愈發黑沉的暗。
“督主,這藥可真好用,涼涼的,塗起來真的不痛了呢。”阿珠舉起那上好藥的玉白小手,杏眼彎彎,甜甜地向那倚在榻上一臉鬱之的男子。
“是嗎?”陸慎嗓音涼浸浸的。
“對呀!”小娘子脆生生地應著,毫沒有瞧見男子那不對勁的神。
恰好門外聽玉芝扣門,說要替二人更。
阿珠應了聲,便見玉芝捧著裳進了屋。
“督主,婢子替您更。”玉芝輕喚了一聲,便將那紅的曳撒呈上前來。
陸慎淡淡睨了玉芝一眼,面依舊冷冷的:“放那兒吧。”
玉芝聞言清秀的面浮現一抹失落,繼而默默垂首撚起了角。
阿珠了陸慎的裳,猛然記起了自己作為對食的本分,上趕著便要給陸慎更起來。
“督主,我來,我來!我來給您更!”小娘子興沖沖跑下榻接過裳,眉目間都洋溢著喜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