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男子指示意不要出聲,將的腦袋低下去。
阿珠著面前穿著侍監服飾的陸慎,杏眼圓睜,黑潤的眼底盡是。
陸慎怎麼會在這裡?
看著男子的作,阿珠也跟著趴臥在屋簷之上,一一毫都不敢彈,仔細聽著地下的靜。
阿珠沒有聽錯,那群侍衛果然朝著阿珠方才待過的地方迅速跑來。
“聖上有令,立刻緝拿刺客!”
那群侍衛四周巡查一番,見此無人,為首的侍衛便立刻領著人往長明殿趕去。
見那群侍衛的影消失在拐角,阿珠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他們要捉的人是你。”陸慎突然開口,嗓音低啞。
“怎麼會?他們怎麼知道我要來長明殿?”阿珠驚詫,抬眼看向陸慎,“你又為什麼會來這裡?”
“竹磬兒是衛弩的人,你的行蹤早就暴了。”陸慎神輕淡,漆黑的眼卻是定定地著面前的,並未正面回答,“你一個人很危險,我不放心。”
“可我不是說過,這是我一個人的事,我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算了。”阿珠無奈嘆氣,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陸慎為何又出手幫的時候,而是該想想如何離現下這艱難的境。
竹磬兒會騙,這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不知道原來竹磬兒也是他的人,是我考慮不周了。”阿珠自嘲地笑了笑,看向陸慎,面些許難堪,“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跟我出宮。”陸慎沉聲,“你的份已經暴,若是再貿然行事,衛弩不會放過你的。”
“再宮的機會難得,若我就此放棄,我阿孃在九泉之下如何心安。”阿珠咬牙,眼眶通紅。
“阿孃死得那樣不明不白的,兇手卻還活得逍遙自在,這個世道怎會如此不公平!”阿珠哽咽,攥拳狠狠捶了捶屋簷上得瓦片,恨自己無能為力,的指節頓時破了皮,一片鮮紅。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弱者甚至連活下去的權利都沒有。”陸慎眼底沉微深,帶著些許複雜,看向邊的,嗓音低緩,“比起報仇,你阿孃想必更希你好好活著。”
阿珠搖頭,面蒼白:“不能為阿孃報仇,我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是我唯一的親人,就那樣死在他們的手上,有什麼錯?。”阿珠抬手抹去了眼眶裡的淚水,“錯的都是那個男人!是他害死了我阿孃!我怎能不恨!我一定要去殺——”
的話未說完便突然被男子摟進了懷裡,悉的冷藥香躥進鼻息,阿珠只覺一陣暖意。
臉頰抵在男子的寬闊的膛上,阿珠怔愣了。
眼尾的淚珠很快滾落,決堤似的,很快沾溼了男子前的襟,映出一片的水漬。
“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會陪你一起。”陸慎攬住,狹長的眼裡藏著難解的意,嗓音乾。
“好好活下去好嗎,李元珠。”
男子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他特有的低沉語調,可阿珠聽到後卻是止不住地淚流。
“為什麼…為什麼……”阿珠低聲哽咽,濃的長睫上掛著淚珠,額頭抵在男子的肩上,嗓音悶悶的,帶著幾委屈,“為什麼總是幫我…嗚嗚我本不值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