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當,老朽姓曲。”
“曲先生能開口代替二公子說話,想來許多事也能做主了?”
“不敢,不敢。”
曲子當即出了冷汗,想不到他只是出來打了個圓場,楚君瀾就當面如此諷刺,蕭運暢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又最是在意自己的權力地位,他不過是個幕僚,若是讓蕭運暢心生忌憚,覺得他這個幕僚凌駕於主子之上,起步是斷絕後路?
看來楚君瀾是在提醒他不許多言了!
見曲子乖乖的退後,楚君瀾這才看向面鐵青的蕭運暢:“二公子,問你話呢,難道二公子不知道這個道理?”
蕭運暢手握拳,深呼吸好幾次才冷靜下來,眼下他已然惹了皇上的憤怒,若是再節外生枝,恐怕建造淮京宮殿的差事就要丟了!
到時候功虧一簣,他回去後怎麼與父王差?豈不是給了淮安王世子可乘之機?
眼下還是要暫且住火氣,以圖日後。
思及此,蕭運暢立即出一個微笑來:“你說的有理,你的損失自然是要賠償的,不知一千兩白銀後不夠?”
在他看來,當日砸壞的破酒罈子,連同裡面的酒水加起來也不過三五百兩,他肯掏出一千兩銀子已是給楚君瀾臉了。
誰知楚君瀾聞言,竟是噗嗤一聲嘲諷的笑了。
“一千兩?怕只夠配給我就房裡後院灑掃丫頭的神補償費。”
神補償費?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蕭運暢目瞪口呆之際、蕭煦、秦王和九皇子也都紛紛看向楚君瀾。
“好好的在酒坊當差,不想忽然有人來鬧事,且還是幾次三番的鬧事,能不驚嚇麼?不得給下頭的人一些補償嗎?我三家鋪子連同酒坊、酒廠,統共僱傭了二百多人,按著人頭算,再給你抹個零頭,算你二十萬兩白銀不算多吧?”
蕭運暢真想一掌在楚君瀾臉上,二十萬兩,怎麼不去搶!
可是曲子一直暗地裡在拉他的裳,蕭運暢也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做的理虧在先,他現在面對的又不知是楚君瀾,還有皇上的親生兒子和最疼的侄兒。
思及此,蕭運暢只能出個笑容來:“不,不多。”
“還有啊,我鋪子裡用的傢俬擺設可都是古董,這次打翻了的東西重新購置,再加上抬來抬去的人工,說也要五萬兩銀子。”
蕭運暢深吸一口氣,好半晌才緩緩撥出,咬牙道:“五萬就五萬。”
“另外你帶著人連續鬧事,搞的我生意都沒法做,老百姓知道就房裡經常出事,後來都不願意來買酒了,這個損失是不是也該你負責?這些天的盈利,我也不多要你的,你給我補償十萬兩銀子就得了。”
這就已經是三十五萬兩白銀了!
蕭運暢面紫漲,眼睛赤紅,剛要發火,就又被曲子拉了一把。
他反駁的話沒說出口,楚君瀾繼續又道:“另外,那天被你嚇的,我回去後連做了幾天的噩夢,後來釀酒都不香了,平白的浪費了不材料,這個損失也該你出,我吃點虧,也不多要你的,給十萬兩就行。”
“你!那天分明是你揍我!你哪裡驚嚇了!”蕭運暢忍無可忍的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