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鴻帝看的心裡一陣難過,那劍還是他賞賜給蕭煦的。蕭煦從前佩劍,他私心覺得不方便,倒不如用劍能攻其不備。
如今,蕭煦依舊在用著他賞賜的劍,可心卻已經不是從前了。
蕭煦提起六皇子,在他大口氣時,一劍就扎進了他的肩膀,直接捅了個對穿。
“啊——”六皇子痛苦的慘,前背後鮮汩汩的流。
六皇子生慣養,殺旁人時手法練,卻不代表他自己就不怕疼。
“蕭煦,你這個狗雜種!你敢對本皇子手,父皇不會放過你的!”了一口氣,六皇子當即就破口大罵。
蕭煦冷笑,一下出了劍。
六皇子疼的“嗷”了一聲,捂著肩膀,半邊子都不會了。
“說。”蕭煦言簡意賅。
六皇子罵道:“說你孃的屁!你這個……啊!”
話沒說完,左邊肩膀又是一下,依舊是貫穿。
高臺下離著近的人,就只能聽見上頭的慘和咒罵,距離遠一些站的高一些的,約看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細節對話都聽不清了。
景鴻帝眉頭鎖,他如何也想不到,蕭煦要見他,不是為了說明況,也不是為了個楚君瀾求,而是要在他面前對六皇子供!
“你還不說?”蕭煦笑了笑,“不打,幸而我研究過人上的經絡,我不會殺你的,你只會疼一陣子罷了,你若是還不說,那我接下來就要挑斷你的手筋了。”
手裡提著滴的兵刃,看著痛苦不已的六皇子,蕭煦笑的更燦爛了:“你還不說?”
不等六皇子回答,他就已經又將劍一抖,往他上比劃。
六皇子對著蕭煦的眼睛,就已是驚恐萬分,如今蕭煦的模樣分明是想要跟他的命,他還有大好的人生可以,還有皇位可以繼承,又怎會甘心將命丟在此?
“我說!”六皇子高聲求,“你別手,我說就是了!”
“對著外面,說吧。”蕭煦將六皇子帶到了高臺的邊緣,讓他面對著景鴻帝與各位朝臣。
六皇子下面黑的人群和景鴻帝與超沉悶,了一下,道:“楚君瀾沒有……”
話不等說完,“啪”的一個大耳刮子將他的腦袋一偏。
“大聲點,你說給誰聽呢?”
六皇子哪裡過這種辱?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扇耳,他整張臉都紫漲起來,偏生對上蕭煦那吃人一般的視線他完全不敢反抗。
“楚君瀾沒殺蔡王妃,蔡王妃的死,是我與蔡家……”
啪一聲脆響,又一耳落在六皇子臉上:“大聲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