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岑嬤嬤是母妃的心腹,怎會被放出宮去?”
“好像是因岑嬤嬤去燒紙錢,娘娘見違反宮規才罰了,但念在岑嬤嬤忠心耿耿多年的份兒上,並未重罰,就只趕出了宮。”
六皇子立即一拍桌子:“快去將岑嬤嬤給我抓來!記住,要秘的手,別人發現!”
“是!”趙曦立即答應下來,飛快的去辦事。
六皇子的手下養了不的人,聽吩咐立即便去做事了。很快朝趙潛就找到了岑嬤嬤暫住的客棧,將人捂了,強行帶回了六皇子府中。
岑嬤嬤剛呼吸了半天的宮外自由的空氣,如今被強行帶到六皇子面前,心裡的張已無法言表,但是想到自己好歹也是服侍了淑貴妃半輩子的人,如今容養了,六皇子也再管不到了,心裡便又多了幾分底氣。
“奴婢給六殿下請安。”岑嬤嬤屈膝給六皇子行禮。
六皇子面晴不定的著岑嬤嬤,只端坐在首位上不發一言。
岑嬤嬤眼觀察六皇子神,見他繃了臉,一副晴不定的模樣,完全不懂六皇子到底是什麼意思,心下不由將此番抓了自己來的緣由分析了好幾種出來。
過了片刻,就見六皇子一擺手,揮退了邊的人。
“岑嬤嬤,跟在我母妃邊有多年了吧?”十六皇子的聲音著幾分沙啞。
“回殿下,奴婢跟在娘娘邊三十多年了。”岑嬤嬤強作鎮定。
“嗯。那麼當年母妃沒宮時的事,您也是知道的?”
岑嬤嬤聞言,心裡登時一跳,忐忑的抬頭看了六皇子一眼,猶豫著點頭道:“是。”
“那我來問你,我母妃宮之前,與葉昭可相識?”
這種關於淑貴妃的私之事,哪裡是一個奴婢背後能議論的?何況面對的還是淑貴妃的兒子。
岑嬤嬤低著頭猶猶豫豫,並未立即回答。
而的沉默,看在六皇子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怎麼,我母妃果然在閨中時就與葉昭相?”
岑嬤嬤被六皇子的語氣嚇得一愣,不敢再多做瞞,趕忙點頭道:“是,奴婢不敢哄騙六殿下,娘娘的確與葉狀元早就相的。”
看六皇子一言不發,只是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岑嬤嬤生怕這位喜怒晴不定的殿下發了怒,撲通一聲跪下,道:“娘娘在閨中時,與當時同樣待字閨中的恭定王妃徐氏是好友,早年二人一起認識了葉狀元,後來……後來娘娘了宮,徐氏也嫁給了恭定王,關係就斷了。”
關係斷了?
六皇子冷笑了一聲,這麼一說,他們之前就是有關係的?
怪不得那個葉思齊和他長的這麼像!說不得,他們都是葉昭與淑貴妃的孩子!
他那個高潔的母妃,平日裡雍容華貴,多麼的不可忤逆?卻在宮之前就與男人做下苟且之事,生下葉思齊後又靠著蔡家的本事矇混過關侍奉了聖駕多年,將綠帽子都戴到了當今皇上的頭上!
可憐他那好父皇,還被矇在鼓裡,還要立他一個野種做太子,要立一個對自己不忠貞的子為皇后?
六皇子思及此,忽然就想起景鴻帝已經命人去調查葉昭,他臉當場就白了。
父皇說不得就知道了這件事,起了疑心,才會調查!否則平白無故的父皇如何會查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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