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他已經認定蘇蔚然是他的人的緣故,還是這個人真有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總之只要看到,就覺得十分舒服,非常喜歡。
蘇蔚然懶得注意楚向南的目,徑自走到沙發旁邊,將一個靠墊放在扶手,徑自躺上去,全程自始至終沒看他一眼,彷彿這個男人不存在一般。
楚向南對這個人已經有抗了,知道和置氣的話,把他氣死,這人都不會有什麼反應,所以乾脆懶得和生氣,徑自走到床頭櫃,撥通一個電話。
“送一床被褥過來。”
蘇蔚然本來已經閉上的眼睛悄悄睜開,漂亮修長的睫上下眨了眨。
床褥是送給的?
哼,算他還當個人。
片刻,傭人抱著一床被子來,在楚向南眼神的示意下放到蘇蔚然腳邊。
“有什麼需要,自己去找傭人,你來這裡是給我當助理的,不是當祖宗。”
蘇蔚然眉頭皺起,想要發火,但看到沙發上的被子,還是收回去了。
不就是幫要了一床被子,他哪來這麼大脾氣?
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計較。
“嗯吶。”用鼻音回了一聲,然後將被子拖開,在他眼皮下面躺了進去。
楚向南臉微黑,盯著人好一會兒,確定沒有起來,或者開口說什麼的意思,乾脆收回目,懶得理。
這種蠢人,和置氣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這麼長時間,他也習慣了。
這人就是老天派來克他的,指懂事,還不如指猴子會長翅膀飛上天。
楚向南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蘇蔚然已經睡著了,人小的子在被子裡,睡平靜安穩。
蘇蔚然也不是心大,開始的時候也一直提防著楚向南,想等他睡著了,自己再睡,可不知道為什麼,睏意襲來的時候,居然特別安心的睡過去了,甚至連一直繃的神經都徹底放鬆了下去。
楚向南默默在蘇蔚然邊站了好一會兒,視線始終沒有離開人恬淡的睡,眼底浮現出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他是個善於反思的人,可每每反思這件事的時候,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可能是5年前的那一夜,也可能是重新見到的時候?他就已經將這隻野貓當自己的東西,想把捧在手心好好疼著,著,滿足的一切要求。
他確定自己在遇到蘇蔚然之前,從沒對一個人升出過這種念頭。
然而,這隻野貓卻不領。
堂堂楚氏的董事長,龍域的當家,萬人之上的角,在眼裡居然和大街上隨便一個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楚向南一想到這點,就覺得窩火,這人到底知不知道擁有的是什麼?
天天就會噎他!
不過……
楚向南嘆了口氣,不管怎麼對他,他還是沒辦法真和生氣,目還是控制不住跟著走。
非要說這種覺是什麼,大概就是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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