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深吸一口氣,將紛的思緒丟擲去。
現在不是想那些七八糟事的時候。
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真到開口的時候,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忐忑。
畢竟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國執行長,說枉法不至於,但用徇私來形容一點問題都沒有。
楚向南究竟會答應的請求,還是起到反作用,導致蘇家的賬戶更難解封,心裡也沒有底。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試一試,沒撞南牆之前,誰能說這條路一定走不通呢?
“我希楚向南閣下可以將蘇氏的銀行賬戶和貸款解凍,先讓蘇家的各個專案正常運轉起來。”蘇蔚然抿起,輕聲說:“銀行賬戶被封,貸款被斷,蘇氏現在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了,何談賠償呢?”
楚向南的臉上,沒有出任何意外的表。
蘇家的資料他早就看過了,蘇蔚然跟許氏接是為了什麼,他也知道。
他只是沒想到,這件對許氏來說並不困難的小事,許南方竟然沒有出手幫,這和許南方一貫的為人並不相符。
可是……
今天看到許南方看向蘇蔚然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時,他就全明白了,許南方是在擒故縱。
沒想到堂堂許氏總裁,有朝一日也會對一個人使這種手段。
這個人也有責任,剛出現在他的視野裡,就開始吸引男人了,他沒找到之前,不知道還吸引了多男人。
楚向南眼底閃過一道晦至極的懊惱,旋即消失不見,沉默片刻後,語氣還是那樣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
“我憑什麼要幫你?”如果有悉他的人在這裡,卻能從他的話中聽出一抹期待。
他想知道,事到如今,這個人會給他們之間加蓋一層什麼樣的關係。
人?男朋友?還是別的什麼?
蘇蔚然愣了一下,頓時陷沉默。
應該怎麼回答楚向南的問題?
憑兩人前天的那一場意外?
還是昨天晚上的事?
“就憑我救過你。前幾天商場那些人都是衝你來的吧?如果不是我,你可能就被那些人幹掉了,救命之恩,你應該報答我。”話到邊,蘇蔚然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還是那句老話,時機錯過了。
如果昨天晚上突然將他從睡夢中綁起來,然後惡狠狠的說他玷汙了的清白,要報復,要殺了他,他十有八九會低頭,幫蘇家解決問題來補償。
現在,這個男人在完全清醒理智的狀態下,這招就不好用了,他完全可以說,前天本是強了他,他沒治的罪已經是手下留了。
至於昨天晚上的事,這男人從頭到尾本就沒醒,說了他也不會認。
蘇蔚然斂下眼眸,不去看楚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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