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楓,我問你一個問題。”
許南方沒理會裴楓的驚訝:“你平時是怎麼追人的?”
裴楓瞪大眼睛盯許南方好一會兒,腦袋才重新恢復運轉,整個人忽然張的站起來,三兩步衝到許南方面前,滿臉擔憂:“許南方,你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我給你檢查一下……不,還是直接去醫院吧。”
說著,還準備將手搭到許南方的額頭。
“我沒發燒!”許南方一臉黑線的拍開裴楓的手:“問你話呢。”
“你要不是燒糊塗了能問出這種腦癱問題?”
許南方的俊臉頓時比煤炭還黑,沒好氣將又靠近過來的裴楓推開。
他不就準備追求個孩兒,怎麼就腦癱了?
他也是正常男人,又不是哪裡有殘缺。
裴楓一連被推開兩次也沒生氣,反而像打量什麼珍奇生一樣,圍著許南方轉了好幾圈,最後終於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憋笑聲。
只是,這笑聲像是與其說是開心,不如說是一種多年心酸發洩出來的。
“二十年,跟你認識二十年了,你知道這二十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裴楓眼角滲出點點淚:“多孩兒追求你,你都對人家不假,拒絕就算了,話還說的那麼難聽,從小學開始到大學畢業,就沒一個人覺得你正常,都說你是GAY。
這也沒什麼,最重要的是TM,他們都說跟你搞基的那個人是我!你和我才是真,你是為了我才拒絕了那些孩兒!”
裴楓抬起頭:“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找你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多不想來嗎?我是真的怕你覺醒了,準備對我做點什麼。”
許南方額頭青筋跳的厲害,要不是自己現在有求於他,恨不得把這個沒臉沒皮的混賬從辦公室窗戶扔下去。
什麼他覺醒了?
什麼準備對他做點什麼?
許南方深吸一口氣,強按住暴跳的青筋:“裴楓,你再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窗戶裡扔出去?”
“追孩兒嘛,簡單的很,說白了就三樣,吃飯,送禮,看電影。”裴楓見許南方真的快要發火了,口風立刻變了,中間連一點過度都不需要。
“就這樣?”許南方愣了愣。
“不然呢?”裴楓雙手抱,靠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著椅子上的許南方:“你以為追孩兒有多難?總不能把心臟挖出來讓瞧瞧是真的假的吧?那全天下的男人都別活了。”
許南方眼底劃過一道失,他本來以為裴楓能提出一些很有建設的意見,沒想到僅此而已。
真這麼簡單的話,他還用得到問他?
裴楓和許南方認識這麼多年,哪看不出他眼底的意思,頓時站直子,臉上全是不滿:“你不會以為這三點很簡單吧?我告訴你,這裡面學問大著呢,像你這種選手,怕是連第一步約人家吃飯都做不到。”
許南方剛轉晴一點的臉,頓時又黑了。
真被裴楓這個混賬說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