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蔚然了乾燥的,下所有不安,大步向男人走過去。
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事已至此,除了認命,還有什麼好說的?
男人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的眼,蘇蔚然已經想通了,所以也沒躲閃,視線正正的和男人的眸對在一起。
從窗外照進,打在男人的側臉上,倒是讓男人面龐的線條顯得沒那麼冷酷,反而有些溫暖的味道。
蘇蔚然也不知道是男人的氣勢沒以往那麼人,還是人死前才能看到的走馬燈,竟然想起了兩人從開始到現在經歷的每一幕。
最開始的時候,只想離他遠遠地,以免出蛛馬跡被男人發現的份。
後來,因為蘇家的事,不得不與他簽下合同,那時候的只想早點還完錢,然後溜之大吉。
再後來,男人向展示了龍域當家的權威和冷酷,就開始害怕了。
不是怕他這個人,而是因為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掌握了一些關於的線索,所以才故意給看那一幕,怕被他抓起來,審判,問,然後扔進大海餵魚。
明明是這種時候,蘇蔚然卻忍不住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事。
“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真有什麼事,你會負責到底,對不對?”
冷淡的話語讓瞬間回神,抬頭只看到一對幽黑的眸子正帶著深思注視自己。
蘇蔚然愣了愣,鬼使神差的口而出:“嗯,你想把我扔到大海嗎?還是找個藉口直接槍斃我?”
這句話說完,蘇蔚然就後悔了,暗罵自己簡直就是一頭蠢豬。
說不定楚向南本不是這麼想的,自己這麼說,不是在提醒他應該怎麼懲罰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害你變太監,你準備怎麼懲罰我……不對,我是說……”
蘇蔚然懊惱的捂住,到底再說什麼啊!
這會兒不是應該求他手下留,放過自己嗎?
楚向南看著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居然有些想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出這種表,看樣子,這次真是怕了。
這就奇怪了,他似乎從來沒說過要把扔進大海或者槍斃這種話吧?
槍斃了,他後半輩子怎麼辦?
真耍一輩子?
他又不是聖人,驗過的好之後,怎麼捨得讓從此消失,哪怕他很清楚的份有問題。
那又如何?
他楚向南想保一個人,誰會說“不”字?
“你這麼說到底提醒我了……”楚向南故意蹙起眉,語氣也變得微沉起來。
蘇蔚然心裡頓時更慌了,可從來沒求過人,本不知道該怎麼求楚向南高抬貴手,總不能給他跪下吧?
那不如一槍崩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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