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平時在教室裡,那些人不是也總給我和小白送甜點嗎?”蘇大白接著說道。
陸雪眼睛頓時一亮,對啊,那些小朋友給蘇大白和蘇小白送零食的時候,老師就算看到了也沒說過什麼。
“你等一下,”小姑娘立刻從頭髮上取下一個橡皮筋,遞給蘇小白:“那我也送給你一個禮。”
蘇小白看著眼前黑的小皮筋,眼皮跳了跳,他一個男子漢拿小姑娘綁頭髮的橡皮筋算什麼?被人看到了,怕不是牙都笑掉了。
他心裡這麼想著,但臉上卻揚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
兩個人換完禮,並肩坐在一起。
陸雪學著蘇大白將小紅花戴在口,左看右看,十分高興。
蘇大白則將橡皮筋仔細的收進口袋,抬頭看:“我看你一直坐在著,也沒參加活,你爹地和媽咪沒有來嗎?”
陸雪聽到他的話,原本還洋溢著笑容的臉頓時黯淡下來,聲音低低的:“我媽咪一直在國外出差,爹地的工作很忙,也很回家,所以沒有人陪我來。”
也很希像其他人一樣,開開心心的做遊戲,可是,因為的父母從來沒有來過兒園,所以其他孩子都說是沒人要的野孩子,既不跟說話,也不願意和一起玩。
久而久之,也就不願意接近那些總說父母壞話的小朋友了。
蘇大白瞭然的點點頭,他雖然沒聽過關於陸雪的傳言,但將心比心,他大概也能明白陸雪為什麼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畢竟,開始的時候,他和蘇小白因為沒有爹地也被人嘲笑過,只是後來他用拳頭終結了這些謠言。
解決不了謠言,我還解決不了散發謠言的人嗎?
陸雪沒他強壯,沒他能打,面對這些謠言中傷當然也沒辦法像他一樣解決造問題的人。
“你爹地和媽咪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蘇大白肯定的說道。
陸雪一愣,眼的看向蘇大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麼一句話。
“你想想,如果他們每天都有很多時間陪你,不就說明他們一點也不忙,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嗎?”
蘇大白掰著指頭總結道:“但你媽咪一直在國外工作,就說明連國外的人都認可你媽咪,你爹地也每天都在忙,證明他每天也在為咱們國家做貢獻,能力多大,責任多大,正因為他們有大能力,所以才肩負大責任,照顧你的時間自然也就了。”
陸雪原本低落的心在蘇大白的一句句話中,慢慢變得明朗起來,稚可的小臉上揚起自豪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對,我爹地可厲害了,爺爺跟我說,外國很多人羨慕咱們國家發展的快,所以派了很多人來搞破壞。
爹地的任務就是抓住那些人,不讓他們破壞咱們國家的和平,特別了不起。”
陸雪第一次覺得自己和人有了共同話題,滔滔不絕的說起自己從爺爺那裡聽來關於爸爸的故事。
蘇大白聽的很耐心,時而點頭符合,表示自己長大以後也要為陸雪爸爸那樣的人,惹得小姑娘笑容更燦爛了。
喬雪曼買來果回來後,發現只有蘇小白一個人坐在那裡,十分好奇。
蘇小白對著蘇大白的方向虛著眼睛,小手放在雙上,語氣要多平靜就有多平靜:“大白以為他可以騙過我,但我知道,無論是想喝果,還是東西掉了,都是騙人的,他就是想把我們支開去那個狐子說話。”
喬雪曼:“……”
很懷疑,如果蘇蔚然回來了,知道拉著蘇小白一起看言劇,還學會了這種詞兒,會不會和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