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南回來的時候,蘇蔚然和這幾天一樣,坐在沙發上發呆,連他推門進來都好像沒有聽到,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向南故意咳嗽一聲,人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皮都沒抬。
他皺了皺眉,闊步走到沙發旁,直接將人抱起。
“啊——!”
蘇蔚然驚呼一聲,才發現自己居然被楚向南橫抱在懷裡。
“你幹什麼?”不滿的蹙眉。
楚向南長指隔著服挲人的,一邊睨:“抱你。”
語氣自然,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似的。
蘇蔚然翻了個白眼,覺得這個男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給他當助理之前,以為楚向南是一個平日不苟言笑,做事雷厲風行,典型的商業英,地下皇帝。
做了他的助理之後才發現,這人本就是一個沒臉沒皮的老流氓。
“我把午飯放在桌子上了,趁著還沒涼,趕吃吧。”
蘇蔚然一邊說,一邊準備從男人懷裡出來,這個姿勢太曖昧,被人看到了說不定還以為在故意勾引楚向南。
電視機裡秘書勾引董事長的時候都是這個姿勢。
掙扎了一下,沒有掙,抬起眸,正好對上楚向南諱莫如深的眸子,心裡下意識的一驚。
“靠接吻的刺激還不夠,或許應該進行深一步……”
“想也別想。”不等楚向南說完話,蘇蔚然果斷拒絕了他。
“接吻已經是我能接的最大尺度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我寧可……”頓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找到了一個比較切的形容詞:“魚死網破。”
這句話的語氣特別認真,眸子對著楚向南的目,毫不躲避。
楚向南目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氣氛一時間有些僵。
蘇蔚然敏銳的從空氣中嗅到了一危險,其實這兩天也在想這件事,不管怎麼接吻,楚向南那個地方都沒有任何反應,那要如何才能真正刺激到他呢?
“不如,你換個人更進一步試試看,說不定有效果。”小心翼翼的提議。
“你希我被人訛詐?”他冷笑。
蘇蔚然一想,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
如果隨便找一個信不過的人和他更深一步的流,卻發現這個男人那裡本不行,豈不是白白把把柄送到人家手裡,任人敲詐?
要說信得過的人……
哪有那麼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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