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穫很不錯，江江心滿意足地離開候診室。
“按照這個速度，淨化一車喪就可以升二級。”系統鼓勵道，“趁沒人管，快去再找兩個。”
車裡六個淨化座位，王建國提前預定其一，系統強大的計算功能很快安排好接下來的路線。
因為它的計算速度過快，偉大的升二級大業還沒開始，措不及防檢測到新的突發事件——
“不不不，從另一個方向走！哎呀他們怎麼回來了！”
江江剛在分叉走廊拐了彎，系統突然變卦給它出了個大難題，掉頭倒車都需要時間，而四個刑警兩條流倒騰，馬不停蹄地衝到了案發現場。
邊寧拎著衝鋒槍跑出了打破世界短跑紀錄的氣勢，好像背後有一大波喪來襲，一個箭步閃現到江江車頭前：“你幹什麼去！”
江江迅速代：“去抓喪。”
離天下之大譜，這槍給它算了，邊寧難以置信地問：“你不是已經抓了三個？那邊不夠你抓？你還帶著喪往倖存者躲的地方開？”
哦，誤會有點大。
江江恍然大悟他們去而復返的原因，說：“系統讓我走這條路找喪。”
系統：“……”
話沒錯，但總覺有歧義啊，把它說的好像一個心機深沉的亡國宰相，心積慮帶地理不好的傀儡皇帝開疆拓土，結果被忠臣當場抓包打的是自家地盤。
後邊幾個年輕小夥子心思都寫臉上了，瞞得過低齡救護車瞞不過偉大的智慧系統，它在他們心中的形象已經變不顧人民死活的喪導航。
系統冷酷地說：“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我說我沒有傷人之心，恐怕你們也不會信吧。”
刑警們：“……………………”
它在說什麼？怎麼聽上去不太智慧啊？
江江很不習慣系統突然間拿腔拿調，試圖關掉重啟：“你下載什麼七八糟的語音包了？”
系統差點被一窩端，沒繃住立馬現出了原形：“誒誒誒！不許斷電！我換條路行了吧！”
“不用了，跟著我們走吧。”邊寧嘆了口氣，“我們要一層層清理上去，如果有些喪還能淨化，那給你理更好。”
江江：“好哦，只不過淨化需要很久，這一批要一個小時。”
邊寧：“沒關係，正好給技組一點時間，他們還在追蹤王建國的位置。”
醫院的員工資訊都儲存在工作電腦裡，技組沒辦法直接查到救護車司機的員工資料，迂迴了一大圈，剛從管所那裡查到王建國的照片，正在想辦法調監控比對，還需要很久。
據他們現有的報，喪上下樓的意識其實很薄弱，大部分都是為了追趕活人而改變樓層，如果王建國趁下到五樓，江江能直接認出來，但如果在其他層，就沒這麼簡單了。
先不說邊寧他們不認識王建國，就算短時間能記住他的照片，辨認真人也有些難度，再加上變異喪外貌就了不確定，他們不能保證邊打邊認人邊放過王建國。
所以，這次行還很長，他們有的是時間。
行小組長邊寧都這麼說了，其他人紛紛表示沒啥意見，功和江江達了新的共識。
大領導們無話可說，說了也不聽，丟下麥克風憤然離去，留指揮員無力地表示：“你們這就開始自由發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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