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不要耽擱時間了。天元大人有解救五條老師的辦法,我們現在就走吧。”
在以往的群行中,千鶴很擔當領導者的角。因為無論是天賦還是咒力都遜於其他人,因此習慣了提意見或聽從他人的安排。然而此刻,那有的嚴肅神和斬釘截鐵的姿態,卻無形中凝聚了眾人的目,暫時了隊伍的中心和領導者。
一切都按照千鶴夢境裡那般,脹相很順利的找到了門的所在,一行人乘坐直梯垂直向下。甚爾沉默地站在千鶴後,思緒卻飄向了在秋彥那裡與之長達一個小時的談。
出來後,千鶴眼神里帶著凝重和決絕,也不知說了什麼最終打了冷面冷心的秋彥一起來幫忙。
甚爾幾次想要開口詢問究竟談了什麼,有何計劃,卻都被堅毅的神生生地堵了回去。
“就是.....這裡了。甚爾也來過,謝謝你沒有殺死天小姐。” 率先從電梯裡走出來,千鶴看著地上殘留的打鬥痕跡,回過頭去甚爾笑說。
笑容裡帶著平時沒有的複雜。
“不出來嗎?天元!” 秋彥往前走了一步,眼眸銳利地盯著面前的潔白而空曠的大殿。
“天元大人,可以請您現嗎?” 千鶴也朗聲呼喚,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一個蒼老而悠遠的聲音似乎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
“初次見面,禪院家子嗣,道真家脈,咒胎九相圖,宿儺的容,還有.....兩位神轉世。”
虛空之中,一個著長袍,赤著雙腳,擁有四隻眼睛的老人,緩緩朝眾人的方向踱步而來。
“啊,是天元大人嗎?” 虎杖忍不住驚撥出聲,他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存在:“可是.....天元大人為什麼長這樣啊?”
眼前的老人聽到年輕人這麼一問,頓時笑眯了眼,神和藹了不:“我雖然是不死之,但並非不老之軀,等你活到五百歲的時候,也會變這模樣的.....神轉世,千鶴小姐,你已經預知了一切嗎?”
千鶴聳了聳肩:“不能說全部,但大部分的關鍵節點,我確實已瞭解了。”
“你的眼睛好了?” 天元平靜地注視著千鶴的雙眸。
“不愧是全知的天元大人,連這個都知道了。” 千鶴笑說,“是的,好了。”
“嗯....眼睛是你力量的源泉,如今的你,力量應該是百分之百的解開了。你是來跟我做一筆易的嗎?”
千鶴笑說:“跟您說話果然很省心,是,我是來做一筆易,一筆對您很划算的易。我知道您有獄門疆的里門,一樣可以開啟解救五條老師出來。您知道神裡有一件碧落簪吧?百月島的白婆婆正是靠著它延續多年生命,青春不死......我願意用我的力量,將該神與您永久地封印在一起。這樣一來,一則世間了一樣引人覬覦爭奪的神,多了和平和安寧,二來,您不用再找星漿進行同化了。”
秋彥沉聲道:“天元,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我們這些神和我們的主人,我相信這筆易對你有利無害,如果你決定了,就廢話不多說,將獄門疆拿出來吧。” 他頓了頓,神凝重,“況現在對我們很不妙。如果再這樣耽擱下去,他和神的磨合度就越高.....是那把控人心萬的琴就足夠可怕了,如果連劍的封印也被他慢慢破除了.....” 秋彥竟打了個寒,“那種毀天滅地的力量,怕是連我也自難保。”
甚爾:“可能對他來說,你的排名又後,他又不需要治病救人,基本等於沒用,隨手一劍砍掉的事罷了。”
秋彥怒道:“伏黑甚爾你居然——”
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千鶴道:“你們放心好了。那傢伙一定會失敗的。不管他的目的為何,他用了慎太的,等於主捲了百月島族人的詛咒裡,他必定會失敗。” 再次鄭重請求:“天元大人,請您跟我做這筆易!”
然而,天元沒有迅速響應秋彥的要求,那四隻渾濁衰老的眼睛安靜地凝視著千鶴,彷彿要察心最深的想法,“千鶴小姐,你確定嗎?”
千鶴用力的點了點頭。
天元緩緩將手到寬大的袖袍下面,片刻之後,虎杖驚呼:“沒錯!跟封印五條老師的獄門疆一模一樣!”
千鶴也不住因激而微微抖,距離和秋彥秘商定的計劃,正在一步步的接近現實,
“除此之外,你們還需要能開啟獄門疆的東西。說來,也是冥冥之中的註定.....” 天元長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宿命般的意味,“當年如果禪院家的脈闖進來,真的殺死了星漿,而六眼又與他大戰的話,或許在戰鬥中那把天逆鉾早就損毀了.....你相信命運嗎?千鶴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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