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有話直說,怎麼連你也學會吞吞吐吐了。”
“是。”梅安抱拳,一五一十說道:“那是舞姬的哭聲,因他們跳舞沒能打大人,被畫舫主責罰。屬下看那畫舫主明得很,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八是想用苦計勾起大人的憐憫之心,好往您邊塞姑娘,大人可不要上當。”
“哦?”這種下三濫計量,怎能欺騙季春的眼睛,他為多年,見過的謀詭計不計其數,能把他算計在的見。
倘若他真是一個輕易被算計的人,那他憑什麼做閣首輔?
船艙裡面的人沒想到,這麼真實的苦計沒能打季春,還被季春那雙鑑定綠茶的眼睛給鑑定了,白忙活一場不說,搞得領舞姬一傷,估計半個月別想跳舞了。
這損失還不算,傷的領舞姬留下傷痕,日後賣不上好價錢,就算砸到手裡頭了。
畫舫主停下鞭子向外張,心裡犯嘀咕:那位大人怎麼還不進來?是不是沒聽見裡面的靜啊?
想到有這種可能,畫舫主對舞姬冷聲怒喝:“給我哭。”
舞姬:“???”
行吧,誰讓人家是掌事,手裡頭握著們的生殺大權,讓們哭,們就得哭,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就聽舞姬哭聲抑揚頓挫,比墳頭出喪活的都彩。
季春嫌們吵,抱起顧念秋,朝湖心亭飛去。
梅安遙自家大人的背影也是無奈,這爛攤子又得他收拾了,可是他也不想面對那些綠茶婊啊。
湖中央有一小亭,亭子不大,卻是一風雅之地,亭子頂部可謂雕樑畫棟,四周竹簾低垂,桌椅板凳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張榻,以供達顯貴來此遊玩時有地方可以休息。
恰巧季春就是達顯貴,這不趕巧了麼。
季春將人放到榻上,怕夕曬到那稚的臉頰,又把竹簾放下來,這回一也不進來了,這才安心坐到榻尾,看著顧念秋傻笑。
妹妹容貌姣好,應是世間男兒都喜歡的模樣,也不知將來會許一個什麼樣的婆家。
不知不覺間,季春撐著頭睡了過去。
當他睜開眼睛已是人去樓空,季春盯著榻失落良久,縱然捨不得,卻深知自己無法阻止顧念秋離去,不捨地離開此。
三次元……
顧念秋悠悠轉醒,就覺涼意沁骨髓,睜開眼睛,發現視線與地板平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就睡地板上了呢?以前穿回來都是睡床,睡沙發,為什麼這次睡地板?!
從地上爬起來,堪堪站穩,垂眸看了看上服,確定自己依舊穿著那錦繡華服,心立刻踏實下來。抬手去髮髻間那些頭面首飾,確定滿頭金飾也在,高興地握拳,喊了一聲“耶”。
“這些金飾做工緻,工藝考究,可是實打實的藝品,拿去典當行一定能賣個好價錢。”顧念秋坐在梳妝檯前拆卸首飾,忽地想起典當行會價,還不如融了當金子賣,思來想去,決定開個淘寶,已出售二手件的方式去賣。
可是問題來了,賣家管要發/票,要證書確定材質真偽,無論你如何保證也無濟於事,他們只相信證書。
迫於無奈,這批首飾在手裡沒能賣掉,又捨不得融了當金條賣,一時愁眉不展。
“金首飾捨不得賣,那我往回帶金定子行不行?”話音落,隨即否定剛才說過的話,“那也不能厚臉皮半空季府啊,到時我變富婆,季春變窮酸小子,那我多過意不去啊。”
這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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