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唾將窗戶捅個,藍澤向里去,居然見到了呂凌曼,而在的旁,赫然坐著位形高大的男人,由於是背對著,看不到他的臉龐,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那是一位使臣。
當朝皇后和使臣有勾結,這可非同小可,藍澤找了個秘的角度,決定一探究竟。
“瑞王已經負重傷。”男子說道。
“本宮要的是重傷嗎?”
呂凌曼瞪著眼,語氣邦邦的說道,“本宮要的是他的命!”
那嫵的眸子,狠辣與決絕顯而易見。
“並非是我辦事不利,而是瑞王太過狡猾。”
男子了手,從語氣中也能聽出為難,“我派了那麼多高手,全失敗了。”
“本宮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呂凌曼冷著臉,毫不留,“一點小事也辦不到,實在讓本宮懷疑你的能力。”
“皇后娘娘,請你說話客氣一些。”
男子一改謙卑,冷言冷語,“你別忘記,我可不是你的臣民,你我是平等的關係,由不得你在此評頭論足,肆意妄為。”
“本宮和你的主子才是平等的關係,你?”
呂凌曼扶了扶髮髻,輕蔑一笑,“又算得上什麼東西?”
男子雙手握,此刻應是然大怒,卻制著脾氣,慢吞吞的說道,“我的確算不得什麼東西,但皇后娘娘仰仗的不正是我嗎?”
未了,他補充道,“你若是將我急了,娘娘也撈不到便宜,為了娘娘儘早得償所願,煩請你說話客氣些,別讓彼此難堪。”
呂凌曼深吸了一口氣,沉默半晌,才剋制住想殺了他的那子衝,“本宮請你使出渾力氣,務必要剷除掉瑞王,他是攻進皇城的第一步,倘若讓他繼續活在世上,我想最吃虧的還是你吧。”
“娘娘言之有理。”
男子低頭,發出了沉沉的笑聲,“你放心吧,為了主子與娘娘的大業,小人一定殫竭慮,讓瑞王早日歸西。”
“本宮坐等你的訊息。”
藍澤執行輕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驛站。
“王妃,屬下全打聽妥當了。”
藍澤回到了瑞王府,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和盤托出。
“皇后的確那麼說了?”
此時此刻,蘇攬月的心裡五味雜陳,既錯愕又震驚,但更多的還是憤懣。
“是。”
藍澤點頭,道,“事關重大,屬下絕不會聽錯的。”
“原本我還認為,皇后是單純的不喜王爺,害怕王爺與太子爭奪儲君之位,因此才千方百計的算計,可如今方明白,皇后竟打了那樣的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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