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長談 “你覺得為什麼會有煉獄？”……
話音剛落, 便聽‘砰’一聲。
溫焯甩出一顆石子，炸在了旁的石頭上，隨著‘嘶啦’聲響, 火四散。
風黎下意識的閉了眼, 待再睜開眼睛時，溫焯已然從對面的矮石上，換到了旁邊坐下。
火消失殆盡前，風黎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側臉, 竟愣了神。
溫焯五出落得俊, 尤其那鼻樑，直卻不鋒利, 側面看去真是太優越了。
在這恍惚間, 風黎想起了在煉獄初見溫焯時，自己溜達到一寂靜偏僻的角落, 見到一俊年泡在一汪池水中。
年著黑長袍，束著隨意的高馬尾，清秀的五確實讓人想多看兩眼。
這一駐足，便是迎上年挑眉一笑，伴隨著池水裡冒起的霧氣, 當真是好看極了。
風黎就這樣鬼使神差的走向了那位年，這一靠近，便是至今難散。
此時的溫焯, 與風黎並肩而坐。
他學著風黎剛剛那般, 雙手疊墊在腦後, 靠在了天然的石頭靠背上，半闔著眸子著夜空中那一彎月影。
“共工死的那天，我徹底失了心智, 算是墮落了魔，周戾氣沖天，滿目嗜殺，一時間，將天地神皆不放在眼裡……”
說到這，他自嘲道：“大概是真的瘋了。”
風黎與他並肩著天，夜空黑，彎月微，漫天也沒幾顆星。
溫焯說著，就聽，不催也不搭腔，靜靜地等著溫焯接下來的話。
“天災降臨，可謂勢不可擋，人妖二族面臨滅亡，他們忙著救苦救難，我卻執迷不悟，暴無道的繼續殺人……”
溫焯說著說著沒了聲音，接著話鋒一轉：“他們那時候就該殺了我，那是我應得的，我活該死，可他們就是沒下手……”
風黎知道溫焯口中的‘他們’便是那些神明，若是之前風黎聽到這話，確實不能理解。
可用禿的視角親見過其中一些神明，便有些莫名的理解了。
那些混沌伊始誕生的神明，是天地間第一批生靈，混沌災害未清理前，千萬年景中只有他們存在。
就算是後來人妖二族掀起紛爭，眾神分了對立陣營，開始了諸神之戰，他們針鋒相對，卻都不曾真正的傷害過對方。
這樣的是複雜的，是說不清的，非要有個解釋，風黎覺得…他們像是家人。
就是因為這樣，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親手殺了對方。
想必溫焯對他們的也是如此，不然也不會見到共工被算計後，氣急敗壞那樣，不然也不會諸神之戰那麼久，卻從未殺掉哪位神明。
風黎嘆了口氣道：“後來呢？”
“後來？”
溫焯回憶道：“他們合力將我制住了，但他們忙著拯救天下蒼生，無暇管我這邊，最終耗了大量神力，將共工殞時還未散盡的靈力收集起來，凝結了一潭冰泊，將我困於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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