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黎：“？”
方珞道：“你說實話，離開羲禾家屬村那日，法指著的到底是方向還是準確的目標？”
風黎：“……”
方珞無聲苦笑道：“看來是後者。”
風黎：“……”
方珞說的沒錯，那天飛昇筆嘎然而止，那一瞬間，風黎清楚地應到法的明確目標。
那是審判之路以來，風黎離要審判的目標最近的一次，強烈到的心臟也跟著狂跳起來。
雖然那種強烈的應轉瞬即逝，但風黎卻久久不能平復。
因為那法當時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指著唐閾，突然之間，的腦袋嗡嗡作響。
靜謐的氣氛，和逐漸平緩的心臟，使得風黎終於恢復一理智，然後便當機立斷的說了句東南方向。
說出這話的時候，幾乎是有種下意識的想為唐閾開，那是的臨時反應，連自己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要那麼說。
安靜許久，風黎才堪堪回過神兒，“你覺得為什麼會是唐閾？”
方珞若有所思道：“唐門養蠱製毒卻能百年傳承，其部有多複雜可想而知，以他這個年紀能當上門主，必定有些不為人知的事。”
風黎聽他這話，忍不住道：“你的意思唐閾不簡單？這飛昇筆指的沒錯？”
方珞卻搖了搖頭道：“我覺得不是他。”
風黎懵道：“為什麼？”
方珞微微皺起眉頭道：“因為唐門的罪大惡極是幾代人的累積，不是審判這一代門主就能得論斷的。”
聽言至此，風黎忽然愣住了。
困擾這幾天的問題，彷彿在這三兩句對話中解開了，大概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毫不猶豫的扯東南方位。
因為這一路走來，他們審判的那些目標下場都不怎麼好，而面前這個唐閾完好無損的在眼前，意氣風發的活著。
可審判後，他會怎樣？
會死掉？還是會面臨其他什麼？
總歸不會是像韓老爺那樣。
因為唐門殺人無數，唐閾也滿手鮮，他所揹負的人命不會全是好人，但也不會只有壞人。
好壞的界線是模糊的，但是生命都是珍貴的，要審判他，決計不會是什麼滿的後果。
所以風黎不願意審判，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論斷。
或者說當時的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所以著頭皮，往東南方向趕著本沒有的路。
風黎這麼想著，頭好像更痛了，手去拿桌子上的茶壺，卻被對面的手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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