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溫焯笑了笑，“可能臭味相投吧。”
風黎剛嘁了一聲，便聽溫焯又道：“我喜歡你，這沒什麼不好承認的。不過你不用為難，我就到此為止了。”
他的語氣很輕鬆，就像說著再平常不過什麼事一樣，但風黎敏銳的覺到，這輕鬆語氣下，藏的是無盡的失落與傷。
接著，風黎聽見溫焯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儘管他已經很剋制了，儘管這舉微乎其微，但風黎還是聽的非常真切。
風黎想說點什麼，但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微張著，始終沒蹦出一個字，還是溫焯再次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將手腕的金線扯下，拿在手裡撚了撚，若有所思道：“我原以為是我最先遇到的你，以至於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厭煩方清明的存在。可我前不久發現，你與他的宿命早就糾纏在了一起，我才是後來者。”
溫焯說著，自嘲似的笑了一下，才又接著道：“說沒有憾太假了，但因為方清明的話…也還行吧。”
風黎聽愣了，溫焯的這段話太難消化了。
一時間風黎有無數疑問想要噴湧而出，雜無章地疑，導致一個都還沒能問出來腦子就要炸了。
漫長的沉默後，風黎才終於憋出一句：“你說我和方清明的宿命早就糾纏在一起了，是什麼意思？”
“果然……”
溫焯垂眼，將緒掩下，“說了那麼一堆，你就只聽到了方清明。”
風黎：“……”
溫焯習慣的要將手裡的金線繞回手腕，然而還沒等金線到手腕，他又頓了下，轉而遞給了風黎。
“還你吧。”
他不等風黎說話，低著頭把金線塞給了手裡，扯開話題似的說道：“關於方清明臉上那東西，絕不是什麼胎記。是咒印還是封印我就不知道了，他不再戴面那天，我在飯桌上故意試探了下，他只是扯開了話題，但……”
“但他沒否認。”
風黎接了溫焯的話，又不解道：“可是他為什麼？”
溫焯道：“方清明是個聰明人，他肯定知道出印記我會察覺異常，但他還是摘了面了出來，這說明什麼？”
風黎沒接話，而是等溫焯自己往下說。
溫焯嘆道：“他應該是想坦白的，關於他那臉上印記，他肯定是想跟咱們說些什麼，但可能有些顧忌，沒想好怎麼開口。”
風黎皺眉，“顧忌？”
“應該跟你有關。”溫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風黎：“？？？”
溫焯忽然道：“還記得從羲禾廢墟回到家屬村的那個晚上嗎？”
風黎嘆道：“能不記得嗎？我差點兒死在那瘋人手裡。”
溫焯回憶道：“那天我無意查看了方清明的脈絡，我明顯的覺到他的靈氣在發散，甚至有些瀕死的跡象。”
風黎有些不安，接著就聽溫焯又道：“他的靈氣在發散，你的靈氣卻逐漸聚攏，這讓人很難不聯想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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