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皺起眉頭，忍不住問道：“除了人以外的種，在你眼裡就都是怪嗎？”
風黎知道他會這麼問，因為就是故意激他的，不傻，知道這個年對自己過於好了。
若是沒有這一系列的事，若是沒死，可能會願意與他個朋友，但現在這個況，利用他還要殺他，還是別再騙了。
風黎眼神里滿是冰冷，就那麼直視著年，語氣譏諷道：“不是嗎？”
年一瞬間如梗在，待到眼眶漸漸紅了上來，他突然悻悻然道：“你說除了人以外都是怪，那不知道在你眼裡，神算不算是強大的怪？”
風黎皺了皺眉，不喜歡別人談論神，倒不是對神明多崇敬，而是青衫是神，屋及烏，不喜歡任何人對神貶義。
風黎剋制著怒意，冷漠的眼神里帶著刺去看年，“無論在誰眼裡，神即是神，也只會是神。”
年聽言，將那冰錐扔到了風黎懷裡，“既然如此，那這東西你不該嫌棄，這是神的靈核，不是我這個怪的件兒。”
他說罷不顧風黎滿臉愕然，扭頭走了。
風黎低頭盯著懷裡的冰錐許久才緩過神兒來，甚至沒分出一心緒去關注年去哪兒了，全心投眼前這個冰錐上。
神的靈核，這竟然是某位神的靈核。
風黎這麼多日子以來腦中的無數疑問，似乎慢慢有了些答案的端倪，猶如無數麻的其中一突然連線上了，其他思緒也漸漸串聯了起來。
此刻的風黎已經明白人們口口相傳的話不能全信，但也不是全不可取，例如一些大事件就算添油加醋也不能扭曲事實。
仔細想來的話，人們說當年不周山殞的只有兩位神，後來再也沒聽過其他神去過不周山。
若是如此，這靈核肯定不會是後來被人帶去的，畢竟除了神，誰也沒有這個本事弄出一個那樣封閉的空間。
按照這個可能推斷，這個空間便是眾神最後一次去不周山時弄的。
那也就是說…是那場最大規模的兩族廝殺？
據人們諸多描述來看，那個為保護人族不惜撞山自的神，犧牲的時候猶如海水傾瀉而下，又如狂風驟雨襲來，抑或是冰霜飄零紛飛……
總而言之，人們所說紛紜，可有一點是統一的且顯而易見的——那位神的屬絕對是水。
風黎低頭凝視著手裡的冰錐，心下篤定這是這是那位神的靈核。
接著，風黎便想起之前在不周山所見的那幅景象——封閉空間裡有一汪結冰的水潭，裡面困著那個萬惡之源的神。
風黎心中一跳，突然有個令自己骨悚然的猜想——是眾神將做的這一切！
眾神團結一致的以強大的靈力圍了一個封閉的空間，又將那位自的神的靈核聚集起來也放進了那個空間。
可這是為什麼呢？
眾神耗費這麼多的靈力，為什麼不乾脆齊心協力將那個快要墮落的神給殺死？那樣不是更一勞永逸嗎？
風黎的思緒堵在這許久，直到想起青衫，想起媧殞時青衫昏睡了三天，才恍惚的明白了過來。
神明是無的，但又不完全是，起碼在風黎看來，青衫對於其他神明接連殞時的緒是裝不出來的。
以此推測，眾神儘管知道那個神該死，卻做不到親手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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