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嚴諾一聽到張子才說百里歡歌留下的破攤子,自己掐指算了算,氣到吐——他應該是一百年之都不可能有時間長期外派了。
張子才安他:“你有什麼擔心的,列個單子給我,我保證都替你趟一遍,我你還信不過嗎?”
嚴諾一別無他法,埋頭去列單子了。
……
而另一邊,邢銘帶著景中秀的到來,及時阻止了刑堂堂主高勝寒一扇子把蘇不笑扇到九霄雲外。
邢銘:“楊夕還是沒找到?”
高勝寒正寒著一張臉在罵人:“區區一個20多歲的小丫頭,還能飛到天上去?撥給你3000外門弟子,你帶著他們到大行王朝吃喝玩樂了一圈,開心哈?”
蘇不笑一刑堂的裝扮,卻顯然沒能承襲刑堂的嚴肅,看似誠懇,實則十分欠揍的道:
“楊夕這個人實在是太擅長失蹤了,門不到10年,失蹤了兩次,每次都是自己回來,從沒有能找著。四師父你看,大師傅、二師父,還有飛昇了的連前輩都掘地三尺趟平了整片大陸十萬裡山河的挖過,我還能比他們擅長挖蘿蔔麼?”
景中秀一個沒憋住:“噗……”
蘇不笑嚴厲的瞪他一眼:“不許笑,嚴肅點。”
要不是邢銘攔著,高勝寒一道劍意就能把蘇不笑那杆小細腰給撅折了!邢銘擋在高勝寒面前,左手按住左手,右手按住右手:
“行了行了!這鬼東西就擅長搞些虛的,回頭讓他跟嚴諾一玩兒去,搜人這種事不適合他。”
高勝寒抬頭看了邢銘一眼,冷笑一聲:“我看崑崙就不適合他!”
邢銘蹙了一下眉頭,沒接他的話茬,轉而道:
“趕明兒讓楚久他們跑一趟吧,找人這個事,大師兄都搞不定的時候,蘇不笑他們這些金丹弟子,真未必比凡人方便。”
高勝寒卻忽然靜默了一下:“楚久今年多歲了?”
“下個月滿三十六。”邢銘直接報出來,本不用想,顯然這事也是一直擱在心裡的。
“沒幾年好年華了……”高勝寒很輕的嘆了一口氣,“那榆木腦袋,怎麼就那麼犟呢?”
“年輕人自己的選擇,我們要尊重。咱們畢竟不是他,理解不了他心中的無可取代。”邢銘這樣說著,眼裡卻有些微妙的神一閃而逝。
出了刑堂指揮部的大門,蘇不笑胳膊,抻抻,一副重見天日的模樣。
景中秀拿手指點他:“德行!”
蘇不笑道:“我一直以為經世門的時星君就夠難對付了,來崑崙我才知道世上還有高堂主這種生?”
邢銘給他頭上敲了一記狠的:“背後說人,不怕夜黑風高被剁了餡兒!”
三人一路步行出幾百米遠,邢銘才終於在一棵大樹下駐足。
景中秀抬起手練的上了一道隔音制,蹲在一邊兒拉石頭風。
蘇不笑斂起不正經的神,近邢銘道:
“差不多確定了,大行王朝桶翻了空港那個應該就是楊夕。那個孿生妹妹我也找見了,真是像。但絕對沒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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