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啟竊天論道（九）
“我說, 你們三位到邊兒的修士, 都沒有招過雷劈是不是？”百里歡歌敲敲桌子, 大咧咧地問。
沈從容：“我是招過的。”他指了指地宮中央的柱子, 還在閃著唰啦唰啦的電。
但客觀的講, 比起他剛剛說出的容, 涉及天道的深程度。這點兒雷電影, 還真是不算強壯，甚至不如田戰生前影像被播放的時候。
百里點點頭，又扭過頭：“花掌門呢？”
花紹棠搖頭：“怎麼？”
百里歡歌一拍桌子：“那太好了, 我合計著，您三位，哦不, 兩位不如出本兒書吧？也讓整個世界都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現場為之一靜。
花紹棠：“我的劍意, 在崑崙是有玉簡記載的。遍佈大陸的每一間崑崙書院都可以調閱副本。”
百里歡歌搖搖手，笑道：“不是, 我是說書。印刷版的, 凡人也能看的那種。修士人口才多點兒啊, 要深發最基層的群眾嘛。”
花紹棠愣了一下：“凡人？”
能看懂？凡人本都會不到劍意, 甚至都沒有見過, 也不到靈氣, 單純讀書就能讀懂那玄之又玄的悟？
但是邢銘盯著百里歡歌看了半晌，如有所悟。
回頭低聲跟景中秀代起來。
花紹棠嘛，雖然兇徒弟, 但其實邢銘覺得有用的事兒, 他一半是不反抗的。否則邢銘也不會被他兇那麼多年，還給真意切地給他背鍋賣命。
陸百川卻忽然道：
“我的不行。”
百里歡歌十分意外：“老陸，你不能給我扯後啊？花掌門那邊兒肯定是歸崑崙了，多寶閣能印的就是你了。”
陸百川眉頭都沒一下，很堅持：
“非我藏私，我的法門若人盡皆知，便破了。”
白鏡離皺了下眉：“嗯？你什麼法門？”
陸百川搖頭，堅持不肯講。
白鏡離於是去看剛剛點名陸百川的熏熏道人周朝宗。
周朝宗斜靠在葫蘆上一笑，擺擺手：“小白，你說這世上是現有靈，還是先有法？”
白鏡離皺了皺眉，不是很知道周朝宗賣的這個關子是什麼意思。但他決定放過這個問題。
“周朝宗，你們那個年代的修士，應該見過神吧？”
周朝宗的眉眼猛然間就沉了下來，使人覺得這頭睡虎似乎在一個神間就醒了，並且被激怒了。
白鏡離接著問道：“牠們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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