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著離去的背影,黑眸深邃如淵,沉不見底。
他昨晚做了個夢,夢中今晚的宴會並不太平——他在宴會上會中毒,而他的王妃,會去和別的男人幽會。
……
夜幕低垂,皇宮燈火輝煌。
琉璃盞中燭搖曳,映照著金碧輝煌的宮殿,盡顯皇家威嚴與奢華。
席間已有不員早早座等候,楚淵帶著蘇清瑤出現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之前大婚時,眾人礙於楚淵的威嚴震懾,不敢肆意打量。如今,倒是第一次得見這位新王妃。
蘇清瑤一襲淡的華麗宮裝繡著緻的花紋,領口和袖口鑲嵌著珍珠,腰間繫著一條翠的帶,恰到好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
白皙如雪,雙頰微微泛起紅暈,宛如春日盛開的桃花般豔。尤其是那雙眼睛,比夜空中的星辰還要明亮,顧盼生輝間讓人移不開眼。
原本熱鬧的場地彷彿時間都為靜止了一瞬,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所吸引,眼底不住驚豔的目——都說蘇丞相的大兒才貌雙絕,卻沒想到這小兒更是容貌無雙。
楚淵站在蘇清瑤旁,看到眾人的目被吸引,長眉微擰,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
他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既莫名自豪又不悅。看著那些投向蘇清瑤的目,他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佔有慾,想把人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
楚淵仿若宣示主權般,自然而然地牽過蘇清瑤的手走到一側首位座。
相鄰的是丞相蘇宇,他連忙拱手,笑著與楚淵打了個招呼。
楚淵目平靜掃過,落到蘇宇後跟著的兩人上。一個是蘇雲容。自那晚夢境之後,一直牽掛著蘇清瑤,總想著找機會和確認自己心底的猜想。因此此刻,的目自始至終都落在蘇清瑤上,眼中滿是關切,言又止。
另一個人,是個斯文俊雅的年輕男人,他的目同樣似有若無地落在蘇清瑤上……
楚淵臉瞬間變得冷沉,他的眼神冰冷如寒潭,直直地向男人,周的氣場陡然變得迫十足。
“這位是?”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進了蘇宇幾人耳裡。
蘇宇順著楚淵的視線看過去,連忙笑著介紹道:“這是本的侄兒華夜白,也是今年的新科狀元。”
那不就是蘇清瑤的表哥?
楚淵微微眯起眼眸,眸中寒意更甚,心中的不悅愈發濃烈,語氣冰冷,“看來狀元郎禮義廉恥學的也並不怎樣,連不能盯著他人妻子這般無禮之事都不知道麼?”
這話仿若寒夜中的一聲冷冽鐘鳴,強大的迫力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氣氛變得張抑。
華夜白眸微微一變,卻依舊冷靜地拱手說道:“王爺恕罪,在下與清瑤一起長大,同兄妹,因多日未見才有些失禮。”
青梅竹馬?
楚淵心中的怒火更旺了,目如炬,盯著華夜白,上的氣勢愈發強盛,“既是知曉失禮,往後便把眼睛放規矩些。否則,便是不想要這雙眼睛了。”
華夜白迎著楚淵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只覺力如山般重重襲來,他微微皺眉,額頭微微沁出冷汗,卻仍強撐著與楚淵對視。
蘇宇見此形,氣氛張得不對勁,正想開口緩和,恰在此時,遠傳來一聲洪亮的“皇上駕到”。
眾人如獲解,齊齊起,恭迎聖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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