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果生長的樹梢明顯跟十年前不一樣啊!難道……這樹結了兩顆果?
一旁一直默默佇立的子是羽臣的親妹妹,名喚羽,也一直追隨服侍蘇易水。
見此形,羽試探道:“當年沐清歌罪大惡極,不過與同修的胞妹沐冉舞卻是心善至純之人,跟的姐姐品截然相反。可惜如此良善之人,也逃不過沐清歌的毒手,最後在絕山一戰裡與沐清歌同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羽頓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當時沐冉舞協助三大門派,想用噬魂鎖鎖住沐清歌的元神,可惜卻被沐清歌反制,拉了噬魂鎖裡,會不會就此們的殘魂纏繞在了一,所以同在轉生樹上轉生,結出了兩個果子?”
羽當時年,還未築基,對沐冉舞的印象實在是得可憐。沐冉舞雖然品良善,可是跟那天賦甚高,又貌異常的姐姐來說,沐冉舞真是平庸得人記不起樣子來。
人想不通的是,這樹上若結了兩果,那先早早落地的轉生之人是沐冉舞,還是沐清歌呢?
當羽臣說出疑問時,一直在風中佇立的蘇易水依舊沒有說話。
倒是羽抿著憤憤道:“沒見過杜鵑鳥佔了別的鳥雀的巢xue嗎?杜鵑崽一旦出殼,就會將原主的鳥蛋都會落出巢xue。轉生樹的靈力有限,若是長了兩個果兒,勢必均分靈力。現在自然是勢弱的被掉了。”
就在十七年前,羽曾經陪著師尊一同來過絕山,當時掉落的那果生長在樹的西梢,而現在,西梢的果子沒了,生在東梢的那顆幾乎看不見的果竟然一下子長得老大。
很明顯沐清歌掉了胞妹的殘魂轉生,獨自霸佔了靈樹。畢竟沐冉舞無論從資質還是慧,都遠遠不及的姐姐沐清歌。
可憐那沐冉舞,時辰未到掉落下來,恐怕連都沒有結,就此風化消散了吧?
想起那沐冉舞單純善良的樣子,羽頗有些於心不忍。
可就在這時,默立許久的蘇易水難得吐出個長句子說道:“靈犀宮好久沒有收徒了,你們去附近的村落收些弟子來吧。”
羽氏兄妹倆聽得一愣。靈犀宮是魔沐清歌當年自創的門派,派不看骨慧多,只收孤兒,無論男都要看容貌是否清俊,這等條規簡直是魔本暴無。
而當初能收到蘇易水這樣天資出眾的徒弟,完全是瞎貓撞到了死的耗子。
後來魔伏誅,這烏煙瘴氣的靈犀宮也就後繼無人。
不過魔倒是給的那些孤兒徒弟們留下了不的金銀,加上那些所謂的徒弟們大部分毫無魔修的修為,三大門派自詡正派也不好讓他們一併跟著伏誅,自損了正道名頭,就此讓他們拿了錢財各自謀生去了。
而如今蘇易水卻要以靈犀宮的名義重新開山收徒,這著實讓羽氏兄妹不著頭腦。
不過蘇易水不肯再解釋,只輕點腳尖,青袍翩然,從山的另一側飛速下山而去了,而羽氏兩兄妹也趕風而行,隨著主人離去。
山上這幾日風雲暗湧,可是村中卻依舊是歲月靜好,村中的人們照舊日出而耕,日落而息。
巧蓮做出搬家的決定之後,就開始張羅著將家裡的幾畝地長租出去。
村裡的房子不值錢,倒不如先留著,待風聲過去後,他們再看看要不要回來。
可是偏偏這時,節外生了枝丫。
薛木匠這天去丁財主家結算木工的工錢時,那丁財主的婆娘卻挑刺說薛木匠的手藝不佳,打的一張飯桌的桌面都裂開了,所以抵賴不給工錢。
丁財主家的二兒子婚在即,打的是整副的傢俱,薛連貴足足幹了一個多月,現在他家卻不給工錢。現在別說啟程上路,就連家裡的油鹽柴米都有些張了。
薛木匠是個倔種。他當初便跟丁財主說過,那桌子的木材不好,有些氣,若是用來打傢俱恐怕要開裂。
是那丁財主卻貪圖省些木料錢,直說這木材還可用,不肯再買。
薛連貴無奈,只能依著東家的吩咐做出了木活,沒想到丁家婆娘轉過頭來卻死不認賬,還指示著自家的長工,打了薛連貴兩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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