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老大夫聽了這話,怔愣片刻,但他這個人好強,哪怕是跟個小姑娘爭辯,他也一定要想法子爭個高低出來。
“蠢笨如豬的人是我徒弟,忍氣吞聲的人是我孫子,我怎麼不能生氣了?”
妞妞無奈地看著他,說道:“既然你這麼生氣,那你就生氣吧,你罵我哥哥幾聲!我哥又不是欺負你孫子的人!”
顧昭聽到這話,忍不住心下一暖,嗚嗚嗚,世上只有妹妹好。
嚴朗羨慕地看著顧昭,暗道這就是有妹妹護著的樣子嗎?
嚴老大夫險些氣個仰倒,妞妞這話說的,好像他是個特別生氣的人一樣!
“你哥背東西不認真,他還有理了?”嚴老大夫質問道。
顧昭似是有了妹妹撐腰,因而膽子很,他手扯了扯妹妹的袖,說道:“乖寶,師父之前也沒讓我背這個,是一字一句教我念的,我真的不知道要背。”
妞妞立馬理直氣壯地說道:“嚴師父,我哥哥沒錯!你要是跟他講要背的東西,他肯定能背出來!”
誰料顧昭聽得這話,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嚴老大夫或許上輩子真是一條竹槓轉世,此時抓著這個點,繼續跟妞妞抬槓。
“顧昭,我昨日才教你的,蒼朮,做何解?”嚴老大夫當場考起顧昭來。
他這副輸不起的樣子,看樣子今天是一定要抓住顧昭的錯。
顧昭苦著一張臉:“蒼朮,氣芳烈而……而悍,純之,主風寒溼痺……”
顧昭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到逐漸順暢,雖然說得慢,但卻清清楚楚,竟是半點錯都無。
嚴老大夫沉下臉來,他沒想到一向懶的顧昭,居然能扛得住臨時考教。
但他今日非要跟小姑娘較勁,沉著臉繼續:“白朮呢?川穹呢?”
顧昭腦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明明只是不走心地跟著學了下,如今卻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恍恍惚惚地想著,莫非自己真是個學醫的好苗子?
嚴老大夫一連問了數個,都被徒弟清晰地答了出來,此時他臉越來越黑。
妞妞打了個哈欠,問道:“嚴師父,您還要問多久呀?嚴朗哥哥的事,您不解決了嗎?”
嚴老大夫到底是沒再繼續考教顧昭,因為他已經將這三天裡教給顧昭的藥材全都問詢了一遍,已經問無可問。
他轉頭看向嚴朗,說道:“你明日只管好好去讀書,其他的我會解決。”
嚴朗遲疑著點點頭。
妞妞重重地嘆了口氣。
嚴老大夫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小丫頭,你又哪裡不滿意了?”
妞妞說道:“嚴朗哥哥心底的疑沒有解開,你們連話都沒有說開。”
嚴老大夫看向嚴朗。
。後娘姑小個在躲的真能可不也朗嚴
”。慮疑著存終始頭心兒孫,壯氣直理法無是若?有可,事的生發府伯安靖年當“:父祖問詢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