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書穎卻滿臉防備：“你休想套我的話！我的事我只告訴娘娘！”
顧明達：……
妞妞又說道：“你別兇我爹。”
書穎依舊速變臉：“九老爺，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顧明達聽著這話，只覺得怪怪的，雖然對方是在道歉，但這話怎麼就能說得這麼讓人不舒服。
書穎敷衍道歉之後，又對著妞妞說：“我沒有要用錢的地方，我的錢就是娘娘的錢，娘娘要是覺得這方子太扎眼了，我寫幾道吃食方子，您賣給酒樓，得了錢買點自己喜歡之。”
“三小姐子弱，稍微一點的布料都會在上留下紅痕，一想到您穿得不如旁人面，我心裡不知多難。”
顧明達忍不住看了一眼妞妞，小姑娘此時上穿的是今年才做的新服，也是好布料，到底哪裡差了？
偏偏書穎還在繼續：“您頭上也素……”
妞妞反駁：“我有好多首飾，只是不喜歡戴，太重了。”
無論是李氏還是柳小茹，都很喜歡打扮妞妞，因而實際上妞妞的服和首飾，是這個家裡最多的。
書穎見說不，乾脆不裝了，似是耍賴一般：“我就是想將這方子給您，我就是希您有好多好多錢！您就當這是一份禮，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送禮的，我送了你這個，希你下次帶一頭產的羊給我。”
妞妞年紀雖小，卻很有些富貴不能的氣勢，說道：“我現在不想要，等我什麼時候想要了再說。”
書穎立馬打蛇上，說道：“那我先寫出來，你收著，什麼時候要用也方便。”
妞妞皺眉。
書穎眼神閃爍，說道：“你也知道我瘋瘋癲癲的，萬一什麼時候就忘了呢，得先寫下來。”
妞妞一時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只能著鼻子認了。
書穎拿到筆墨之後，沒有停歇地寫了好多方子。
顧明達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心驚跳。
這瘋丫頭，不僅寫了製糖的法子，還有製鹽的！甚至還有鍊鐵之法！
刑，這可真是太刑了！
瘋丫頭果然夠瘋！
鹽鐵本就是國家管制，全都經過造。
跟鹽有關的罪責還輕點，跟鐵沾上關係，只要出來，怕是九族都在眼前晃盪。
顧明達嘆了口氣，拿起那寫著製鹽、鍊鐵的紙張，看了好幾眼後，將容記了下來，而後將這兩張紙全部撕碎。
“我記下來了，等妞妞什麼時候需要，我再告訴。”顧明達對書穎保證道。
書穎卻還是一臉防備：“你可不能私吞哦，這是娘娘以後東山再起的本錢呢。”
顧明達聽到這話，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這瘋丫頭什麼意思？什麼東山再起？難道還真打算讓妞妞豎旗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