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雷擊,一次比一次來的猛烈。漆黑一片的藍月谷,只剩下三種。躍躍試就要落下的第六道雷擊的電,噬火越來越盛的紅,還有凝漠師叔搖搖墜的保護罩的微弱黃。
祝無憂雖知自己修為低微可能接不住這元嬰雷擊,但師叔有劫,寧願以/去搏那一線生機!
可能也察覺到了雷擊之下的人有些勢弱, 第六道雷劫應聲而下,意摧枯拉朽,一擊即。
祝無憂鎮定心神,就要飛上前。噬火錚聲嘶鳴,紅大盛。
就在此時,凝漠旁一道藍倏然而起,一柄秀氣的長劍升騰而出,高懸於主人上,長劍嗡嗡長鳴,以相拼,生生的接下這第六道雷劫。
是凝漠師叔的本命法寶——傾藍!
祝無憂似有所悟,將噬火高舉頭頂,調上所有靈力,將噬火催化到自己能解封的最佳狀態。
噬火在烈火燃燒中變一把重劍,在祝無憂的一推之下劃過長空,留下一道火紅殘影,與傾藍並肩而立。紅藍兩大盛,融之間形了無際的紫,將整個藍月谷都籠罩在紫之下。
最後一道天雷在天空之上暴躁不安,發出嘶拉聲與團團火,它似乎也覺到了下面紫的非同一般。醞釀許久之後,終於將最後的所有力量都匯聚在這最後一擊裡,帶著毀天滅地之勢。
第七道雷劫與紫相撞,剎那之間耀奪目,漆黑的天瞬間亮如白晝,照亮了整個秀水峰。一時之間地山搖,激烈撞擊產生的轟鳴聲簡直要刺穿人的耳。須臾之後才慢慢歸於平靜。
天空之上的烏雲漸漸散去,藍月谷上空的漆黑墨也漸漸被渲染變淡,最後看出原本的來。此時已是金烏西墜,倦鳥歸巢之時了。
紫退,一柄長劍一柄重劍從空中落下,落到凝漠前。祝無憂從片刻的耳鳴中掙出來,一個箭步竄到凝漠師叔前,見凝漠師叔一切都好,只是面有些蒼白,高興的抱住凝漠師叔。
“師叔,太好了!你渡劫功了!”
凝漠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和的扯出一個笑來,手上了懷裡丫頭的小腦瓜。
“凝漠師叔!師祖派我來送丹藥了!今天丹霞峰的仙鶴丟了,耽擱了些時間。我來的路上又遇到了烏雲頂,總算是過來了!”
和悅的翩舟降落在小院裡,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藍月谷這是怎麼了?怎的跟經歷過了天災一般。
但再如廢墟般的荒蕪都抵不過此時師叔侄兩個如颶風肆的心,和悅說的是什麼?如果丹藥剛剛送來,那凝漠師叔吃下去的是什麼?
師叔侄兩人的目緩緩對視,凝漠能看到懷裡的小姑娘眼睛中的驚慌。剛要張安說自己沒事,卻一陣翻湧噴出鮮來——
“師叔!”
孩兒無助的聲音在藍月谷中迴響,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最親的人慢慢委頓下去。
祝無憂的心彷彿都被什麼絞碎了,從未見過這樣的師叔,臉如此的慘白,又如此的豔紅...
好像又一個親人要在面前消失掉了呢,十五年前是一次,現在又是一次...
祝無憂的眼前霧濛濛的,不能清晰的看清凝漠師叔,想要好好的看凝漠師叔一眼,所以使勁的眨了眨眼睛。隻眼皮的這一下用力,似乎就按下心臟躍的開關,也燃燒了已經趨於灰燼的鬥志。
是啊,十五年前親眼看見這個世界的媽媽為帶上圓珠項鍊之後就閉上了眼睛,那時雖有年人意識卻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如今已不再是那個連哭都會被人忽視的嬰兒了,還要再這麼無措嗎?
脖子上的紅珠項鍊發出淡淡的溫熱,這是和凝漠師叔之間的牽連,不想讓脖子上永遠是冰涼的,也不想自己再變孤一人。
祝無憂儘自己最快的速度從空間的靈溪裡打出一壺水來,極快的撐起凝漠師叔,然後灌口中。凝漠師叔上已無力氣,卻還有著對靈氣本能的吸引,就這麼喝掉了一壺水。
在一旁呆呆站著的和悅只看到無憂師妹似乎從儲袋裡掏出了個酒葫蘆,在給凝漠師叔喝什麼東西。他這一會也看出凝漠師叔怕是渡劫出問題了,人都漸漸的失去了靈氣。想要勸無憂師妹別太強求,又哽咽著說不出話來。無憂師妹太可憐了,就由著去吧,只要不留憾就好。
一陣風似的梓燁真人終於趕到了藍月谷,他老遠看到紫之後烏雲散去就知道凝漠是渡劫功了,心中本十分高興的。可剛剛又聽到無憂的悽歷的喊聲,那絕的聲音莫名的就讓他心神俱,現在看到凝漠倒在無憂懷中,更是不知所措,愣愣的呆立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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