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都聚集在了喊停的祝無憂上,剛剛那場比賽裡給眾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濃墨重彩,以致於現在已經沒人能忽視的存在了。
“昨日凝漠真人渡劫卻被峰人所害,現在還沒有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今日我作為藍月谷的弟子贏得了峰首的位置,就是要給一直辛苦教導我的凝漠真人一個代。現在我已經完參加大比的初衷,所以我宣佈退出比試。”秀水峰將無人參賽!
眾人譁然,這是將到手的進大比的資格親手斬斷了啊,羅霄派立派千年來,哪個不是以進最後的大比為榮,像這樣臉上寫滿不稀罕的還真是頭一例!
若我不願意為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秀水峰出戰,我就可以拒絕,即便是不能參加最後的大比,也沒人能將我變做傀儡!祝無憂看向擂臺之上,眼睛裡寫著明明白白的不羈。
我非你趨使慣了的那些弟子,莫用同樣的手段來奴役我!
“你敢!”玄清拍桌而起,渾散發著噬殺之氣指著祝無憂。
祝無憂面平靜,直視著已是暴怒的玄清,慢慢的吐出幾個字來,卻讓所有人都一陣戰慄。
“我為何不敢?”
這是直接和峰主板了啊!
“只要你還是秀水峰的弟子,你就必須參加這場大比,生死不論!”
玄清不允許有人在這場關係到秀水峰榮譽的門派大比上挑戰的權威,更不允許所有峰都有一席之地的五峰對決上,秀水峰連名字都沒有。
祝無憂上前一步,對上了玄清散發的怒氣,
“既然峰主這樣說,那我在此宣佈,從今日起,我祝無憂不再是秀水峰的弟子。我沒有師父,只有一個師叔,若能現下醒來斥我愧於師門,我甘願領罰!”
眾人就看著玄清指著祝無憂的手瑟瑟發抖,能不抖嗎?這是一個大掌狠狠的扇在了玄清的臉上啊。
千百年來,有人因犯錯誤被逐出師門,就沒聽說過哪個人主退出門派的,畢竟進羅霄派就代表著修真路上有了保障,哪有人自絕前途的?
“我自此離開秀水峰,從此只報師祖師叔的養育之,與秀水峰再無門派之義,待我再回秀水峰之時,必是凝漠師叔被害水落石出之日!”
將剛剛玄清親手給的極品清心丹撒向人群中,丹藥從瓶子中四散而出,引得眾人竟相搶奪,這可是十幾靈石一枚的極品清心丹啊!
祝無憂趁著混祭起噬火飛出擂臺,朝著藍月谷方向飛去,凌寄在後面想攔都沒攔住。
玄清就要起去追,恨不得立刻就解決了這不識好歹的丫頭。卻被旁的乘玖真人一把攔住,
“玄清啊,小孩子鬧鬧脾氣你還要當真不?我知你也是從小看長大,必是想親自教訓教訓這丫頭,但人前教子不可取啊!還是讓我們這些外人去勸勸,沒準孩子一會就想開了回來找你認錯也說不定!呵呵”
乘玖真人將玄清按回在座位上,自己胡說了一頓就升起酒葫蘆,朝祝無憂飛走的方向飛去。
誰想要教訓了?我是想解決了!玄清再次起,卻又被一人按住。
“咳,玄清啊,小孩子教起來是費勁些,這方面我還是有經驗的,我也去替你勸勸!你坐著也消消氣哈!”
金屹真人又把玄清按回了座位上,也坐法寶飛走了。這兩個老頭子可是給玄清氣的夠嗆。
“那我也先去看看,師妹就先陪著掌門繼續看大比吧!”
梓燁真人看了眼攤坐在凳子上氣的氣的玄清,心的給安排好了個和掌門近距離接的好活。
玄清瞅了一眼,這一排峰主席上只剩下掌門夫婦和自己了,看來現在是走不了了。氣的猛喝了一口涼茶,要不覺得就要肝而亡了。
罷了,想按死一個練氣期弟子還不是像按死一隻螞蟻一般的簡單?你不是要離開秀水峰嗎?看出了這羅霄派還有誰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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