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了祝無憂坐在大窗戶前的榻上,拉著自己的儲戒看看都有什麼家當。託了長輩們喜歡的福,這些年來攢的東西還是不的。
有用的法寶法若干、有紀念意義的哄孩子玩若干、自己瞎買的破銅爛鐵若干(不值錢)、存的食材若干、靈酒靈丹若干、幾十棵天級靈藥...
沒了。
祝無憂著一瓶瓶冰潤的白玉靈丹瓶,好像也就這能換點錢了。不是敗家,不知道攢東西,而是從前在空間裡收的那些靈藥都讓搗鼓這個了。
自空間有了產出後,就把金屹真人給的那個小丹爐拿了出來,按著丹方不要錢的往裡面填靈藥。沒辦法,那時候還有實力的。
最開始菜鳥階段也不知浪費了多靈藥,現在想想簡直心疼的冒泡泡。
直到後來在無數失敗中終於長一名出丹率還高的煉丹師,才把平時長的靈藥都製了靈丹。
當然這是數不清化灰的靈藥換來的,要麼金屹師祖說好的煉丹師不易得呢,再有實力的家庭也經不起這麼豁豁啊,所以大半有名的煉丹師都是幾百上千歲的老人了,千百年才練手的。
因平時沒有服丹藥的習慣,還是更喜歡吃飯,所以這些丹藥就這麼積攢了下來,幾年來也是存了不,要麼專門拿一個儲袋來放嘛。
收拾好自己的家當,祝無憂搖了下銀鈴。
青兒到的速度比想象的快多了,好像一直在院門外聽候差譴一樣。
“仙子有什麼需要?”青兒恭敬的問到。
“我有些東西要出手,需要尋一個穩妥的渠道。”
這就是予求客棧的額外服務了,中間人。據說只要是這修真界關係網裡的,就沒有他們聯絡不到的。最重要的是保極強,百年來就沒翻過車。
不一會,祝無憂的會客廳裡,昨日在前廳的那個老頭就站在了祝無憂的對面。
“老伯請坐。”祝無憂笑道,這老頭雖只是個前廳管事,以祝無憂現在的修為卻看不出他的修為來,想來能當上予求客棧管事的人也不會是尋常人。
老頭推拒了幾次之後還是坐到了祝無憂的對面,“敢問仙子有何要出售,老頭子也好看東西給您尋合適的渠道。”
祝無憂將一瓶養靈丹推到了老頭面前,“類似這樣品質的丹藥,我還有。”
老頭兒在這予求客棧幾十年了,託他當中間人的客人多了去了,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見是一瓶丹藥就隨手將玉瓶拿了起來,開啟紅封僅僅聞到味道就驚訝的挑了挑眉,再倒出一枚丹藥細端詳更是驚的站了起來,說什麼都不肯再坐下去。
這是一瓶黃級養靈丹!
黃級丹藥本就極見,得是黃級的靈藥作原料才有五可能煉出這黃級的丹藥。偶爾見個一兩枚也無甚稀奇,但像這樣一下子拿出一瓶,且還說這樣品級的丹藥還有的人簡直是他生平僅見!
這樣的人非富即貴,他怎麼敢和如此富貴之人同座,怕不是這幾年日子過的太/安穩有些張揚起來,已經忘了做他們這行的本了!
祝無憂一再相讓老頭就是再不肯坐了,也就不再勉強了,許是人家有什麼規章制度,咱也不好強人所難。
只見老頭兒彷彿換了個樣子,半點不同於昨日初見時懶散自矜,半躬著子,在離祝無憂一步遠的地方低聲恭敬道,
“仙子的靈丹怕是一般的丹藥鋪子收不起,這樣的品階一個丹藥鋪子有那麼幾枚也就算是鎮店之寶了,哪裡能吃下這麼多靈丹。依老頭子看,仙子可去無際城珍品閣每月舉辦一次的奪寶會上看看,那裡是專門賣這種高階寶貝的地方,即便是沒有人能有實力將這些丹藥一舉買下,想必珍寶閣也會主求仙子將丹藥賣給他們。珍寶閣遍佈修真界各大仙城,是最有實力吃下仙子這些靈丹的地方。”
雖然他說的晦,但祝無憂聽完也算是明白了這老伯的意思。就是說能有實力收了祝無憂這些靈丹的地方也就珍寶閣,但是自己求上去賣丹藥未免自降價,莫不如以賣家的份去參加奪寶會,吸引了珍寶閣的注意讓他們來求,價格自然好談一些。
祝無憂欣賞老頭考慮事周,說話又有分寸。笑著對老頭說:“那就麻煩老伯了,回頭這辛苦費您加在我房錢上就是。”
“可不敢當仙子的一句老伯,我路庸,仙子直呼名諱即可。”老頭誠惶誠恐道,這樣人的叔伯不是大能也是有來頭的,自己怎麼敢應,萬一哪天被大能知道了,豈不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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