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沙之城口,祝無憂看著這個西部邊陲小城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回不過神來,說好的這裡沒什麼人十分冷清呢?
就連曾經來過的津也皺起了眉頭,他上次來還是自己年的時候,聽說這裡有常人難以分辨的幻境或是秘境,憑著年人試比天高的一腔孤勇要來闖一番,雖也吃了些苦頭,但到底還是出去了。
就因為這裡秘境出現的奇怪方式使得很多人都是有去無回,所以即便是知道這裡是有秘境的,來歷練的人也不多,畢竟本太大,極有可能的就是被困在幻境裡幾十幾百年。
可不知如今是怎麼了,怎的一向有人問津的小城這麼青睞了?
祝無憂向津,見他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兩人還是決定先湊近了打探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咦?這些人好像是不同門派的。”
祝無憂眼神指了一個方向,示意津去看。那邊那些上皮甲,帶著些哨子笛子的,不正是他們上次去萬山時看到的門的人嗎?
還有其他人穿著不同的服,同一種服的人大多聚在一起,像極了在現代學校裡開運會,每個班級的不同班服。
津點點頭,因為他看到了穿著萬恆宗門弟子服的人。
因他穿黑,故而萬恆宗的弟子也穿黑,只他的宗主袍加了金邊紋,長老們的袍子按級別或是著銀邊,或是紅邊、白邊,而門弟子們穿的是素黑罷了。
離人群越來越近,津覺有人盯著他們,他敏銳的將目移過去,發現並不是自己多心,那裡確實有幾個人在直直的看他們,邊看還邊頭接耳,還有喊別人來看的聲音。
津並不認識這些人,那就一定是衝著無憂來的。他一直沒問無憂的過去,想來一個小姑娘自己流落在外一定不是什麼好的經歷。他的手放在吞天上按了按,吞天到主人的戰意輕輕震了一下,算是對主人的回應。
還沒等津提醒祝無憂要小心,驀的邊人一聲尖,正是一直跟著他的無憂的聲音!
津在這一刻心跳都快要停了,幾百年裡他從未有過這樣的覺,即便是自己的修為從化虛一下子歸零時也沒有這麼慌過。如果無憂出了什麼事,還是在他邊的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祝無憂已經在他的邊消失了,接著從方才那些直盯他們的人中也如劍影一般快速的衝出一個人來,兩個人如吸鐵石一般有如吸力牽引著極快的撲到一去。
接著是兩聲尖合而為一,從震耳聾到喜極而泣。
“死丫頭,你到底去哪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我都要急死了!”
亭煙死死的抱著祝無憂,用力拍打著的後背,津看著這大力,莫名的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死這個手沒輕重的壯丫頭。
幸虧理智比行還是要快一些,及時的止住了他這個危險的想法還有那已經蠢蠢的手,這明顯是老友的久別重逢。
比起眼前的景,意識到自己有了剛才想法的津到的震撼更大,他何時有過這種如頭小夥子一般沉不住氣的時候?只要想到無憂可能會到一傷害就方寸大,就算是他年時也從未有過這種況。
這邊的老男人還在為自己剛剛差點停了的心臟和奇怪的反應傷神,那邊的兩個姑娘則被突然相見的狂喜衝的興無比。
“怎麼沒有訊息?我寄給你的丹藥和吃食莫不是進了狗肚子裡?”
祝無憂去擰亭煙,都快讓拍散架了!
“你個沒良心的!難道我只是盼著你那些吃的不?好歹你也給我留個蹤跡,師祖他們每天在峰上唸叨你呢!”
亭煙把眼淚抹掉,真是個沒良心的小丫頭,不過那些吃的確實好吃的,就是了些,還沒捂熱乎,就被師兄師弟那群狼給著吃完了。
“我都是今天不知明天在哪呢,如何能給你蹤跡。”祝無憂不想明說自己瞞行跡是不想讓玄清知道自己的行蹤,趕快轉話題道,“師祖他們可還好?梓燁師叔呢?上回隨包裹讓你給他帶的靈可帶去涅垚峰了?”
“帶了帶了!師叔很好,修煉速度很快,現在已經是元嬰中期的修為了,每天都會去藍月谷轉一圈...”
說到這亭煙聲音低沉了下來,恨不得給自己一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徒惹無憂傷心嗎?覷了無憂一眼,見臉上多了一黯然,暗暗罵自己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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