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還差不多。”乘玖真人點點頭,倏忽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
“你也不要以為我這就是同意了什麼哦,小丫頭的主我們可是誰都做不得的,那丫頭自小就有主意!”
離了一步的明煬差點噴出來,回頭看了眼墜後許多的師弟師妹們,幸虧他們離的遠,要不還不被師祖笑死。您擺了這麼長時間的長輩譜,最後一句您做不得主...
果然有師祖一直以來不要臉的作風!
津輕輕點頭,小姑娘的脾氣他當然最清楚不過。看著憨可,沒什麼脾氣,但要說誰能做的了的主恐怕還真是不太可能。
他本也不是為了什麼,只是想對小姑娘尊敬的人好些,在他沒出現的時候他們一定照顧過,他該謝。
乘玖真人見他還算上道,極是滿意。“我吧,也不能說毫沒有作用的,我跟親師祖還算有幾分,將來總能幫你說上話,雖然還不知什麼時候出關...”
乘玖真人咳了咳,好像也覺得自己說這話有些無用,看了看周圍沒有外人,湊到津耳邊說:“還有,我和的親生母親也有幾分,也能為你說幾句話,不過也不知能不能醒過來...”
說完乘玖真人更覺沒意思了,這麼看自己好像真是個沒什麼用的人呢,頓時惆悵無比。
津聽了這話心下詫異,在廣源城時,那個算命的給無憂卜卦時明明說了父母緣淺,母出生時就沒緣分,父興許還能有再見之日,這怎麼就認識母親了?
乘玖真人見津面有疑,立時發現了自己可能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剩餘價值,連忙又湊上來,
“無憂的母親在突破之時了人所害,現下依然昏迷不醒,無憂懂事,下來歷練就是為了尋找煉還元丹的原料,當真是個好孩子!可你也知道,這基本就是不可能完的事...”
語氣低沉,幾番唏噓。
津腦中嗡的一下,他終於知道無憂為何要去有靈泉的地方了...
眼看著羅霄派眾人乘坐的飛舟遠去,祝無憂微有些惆悵,相聚與離別雖隔了時間,但總是會先後出現的。
津從虛空中掏出個斗篷來,輕輕的披在的肩上,“我們也該啟程了?”
祝無憂回頭,看向男人的目有疑問,“你不繼續理門派事了?”
“沒有我在,萬恆宗也會很好。本來也是因為你想來門派大會,我才回來的。”
男人目視遠方,話裡有說不出的淡漠,彷彿這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宗主之位於他不過是隨手了拋的東西。
“為何你從不問我下一要去哪兒,為何而去?”祝無憂又問,這才是一直好奇的事。
“或許我知道呢?”津眼神移了回來,直視著祝無憂的眼睛。“有很多你不想說或是不能說的可以不必跟我說,也許我都懂呢。”
津說這話時,祝無憂的心一,這覺真的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似的。
“即便是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呢?”津繼續說:“我只要知道你去哪兒就是我要去的地方就夠了。”
這眼神膠著膩著灼著,好像要把祝無憂烤化一樣。他何必知道的那麼仔細呢?他知道他的心就夠了。
被這麼帥的人盯著誰能不心!祝無憂心裡早就狂“啊啊啊”了,但就是有讓甜的氣氛變得無厘頭的本事,要不還是那個憨憨嘛。
“你知道這麼多,那你知不知道為何蓬萊閣的月永真人突然沒來門派大會啊?我聽說他是在邀請名單之列的啊?”
祝無憂納悶的問,這次門派大會唯一的憾就是沒見到月永真人,也不知本人長的到底是不是如傳說中一般!
津掩飾的輕輕咳了咳,“許是拉肚子了,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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