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遠山、雲想容夫妻倆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激的緒。他們可是找了他好些年,不管是親自去找,還是託中間人去拜訪,結果都是一句話,“道君閉關,概不見人。”
如今冥道君自己送上門來,還真是天大的幸運之事。
雲想容向丈夫使了個眼,凌遠山會意,立馬向前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聽說道君出關了,但是沒想到道君竟然親自到了羅霄派。怎麼來了也不知會一聲,我好去正門迎接啊!”
凌遠山對久未見面的津極為恭敬,雖然在幾百年前他還在羅霄峰短住過一些日子。當然,現在可不能直呼其名諱了,修真界強者為尊,人人都要喚他一聲冥道君。
津卻並沒有擺譜,他和氣笑道,“本就是陪無憂回來看看的,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故沒有打擾掌門。”
凌遠山和雲想容心中一,看向祝無憂的表立馬不一樣了,竟然如此得冥道君青眼,難怪修為長的這麼快。
來不及再細想,凌遠山連忙請津上座。津卻挨個與剛剛祝無憂請過安的長輩恭敬的打過招呼,才坐了下來,自然是略過玄清了的。
旁人都有些誠惶誠恐,只有知道的乘玖真人安心的了禮。心裡頗有些瞧不上他們沒見過世面,這才哪到哪兒,等日後且有你們驚訝的呢。
沒有人比蒼炎閣的人更慌張的了,他們無法相信這個一直以祝無憂夥計份出現的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冥道君!
眾人急忙回憶起曾經是否有對他言語不敬的地方,又想到他今日來應該是為祝無憂撐腰的,頓時覺得討回無燼之火這事心灰意冷了。
被無視略過的玄清面上紅,人人都得了一聲招呼,就連那什麼都不是的晚輩都有個點頭之,獨獨把像空氣一樣忽略掉,真是讓在眾人面前面盡失。
氣湧之下,一口就要噴了出來,卻被生生的了下去。都怪門下那些廢,沒有在第一時間將這丫頭斬草除,讓依仗著冥道君了氣候,現在就不那麼好對付了。
玄清冷笑一聲說:“現在在這訴離怕是不太合適吧,別忘了蒼炎閣的各位是為什麼來的。也是正好,這搶人家震派之寶的人回來了,你倒是給人家一個代,別汙了我羅霄派千年的威名!”
狠厲的聲音直擊耳,在一派祥和的大殿顯的突兀又掃興。其樂融融的一團人安靜了下來,有些為難的看著祝無憂。
“無憂,他們也是剛剛來,上來就說你搶了他們的鎮派之寶,這事...”
如果是真的,那在修真界也算是正常的事。修真界本就是弱強食,別說按能力搶東西,就是殺人奪寶的事也不稀奇。只是人家找上門來了,這就有些尷尬了。
祝無憂沒理會玄清,他們的事不著急,慢慢算。對好心報信的師兄點了點頭,示意一切都給。
把金屹真人和梓燁真人扶回了座位,其他人也就一併回了自己的位置。祝無憂面對蒼炎閣的人,也不急著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們。
為首的蒼炎閣領隊有些心虛,和祝無憂視線相很快就移開了眼神。他也知只事有些不太好看,不敢和祝無憂的眼睛對視。倒是靈心理素質好的很,小臉仰的高高的,一副譴責祝無憂是悍匪的英勇樣子。
祝無憂笑了,遇到這樣的人可還行?淡淡的開口道,
“諸位張口就說是我搶了無燼之火,我倒想問問諸位,一開始說人人都有得到無燼之火資格的是蒼炎閣吧?所有人一起到了無燼之火的所在,最後選擇我的是無燼之火吧?這是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我們都是被選擇的件,何來搶奪一說?”
一開始蒼炎閣就知道無燼之火會在他們這些有火神脈的人中選擇,所以才那麼大方的讓所有門派的人一起參加,現在就來說是搶走的,真是可笑!
“無燼之火是絕不會選擇非我族脈的人的,你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才搶走了無燼之火!”靈氣急敗壞的說道。
“無燼之火若是這麼容易就能讓人用什麼手段搶走的話,那還能貴派的鎮派之寶嗎?”祝無憂不徐不疾的來了一句。
一時之間懟的蒼炎閣的人無話可說。
津在上頭看著小丫頭一對十幾,輕易就佔了上風,角微微挑起,小丫頭的戰鬥力才剛剛開始呢。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