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這麼多話作甚?不管那些證據證人,我今日就是要取你命,還需要理由嗎?”祝容川劍眉一挑,怒目而視。
兒說的有道理,這番樣子屬實有些不正常,莫不是再等什麼援兵?何必和廢話,直接取了命完事。
想到這,祝容川原本空無一的手上,慢慢浮出一火紅的火球來,在掌心裡越燃越旺,好似馬上就要飛躍出去施展它的威力一樣。
玄清臉上一片驚慌,手在虛空之中猛掏幾下,拿出了好幾件防法寶放在前。還不能死,再撐一會兒,就有救了!
突然耳朵了,好像聽到什麼似的,原本驚慌的臉上突然綻起一個極扭曲的笑,一個旋站起,整個人飛出了大殿。
瘋狂而又淒厲的聲音從殿外傳音到殿,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人是我殺的又怎麼樣?那是們應得的。人早晚都要死的,你們也一樣。與其為別人的死討伐我,不如擔心自己怎麼死的舒服些!”
地面傳來重踩地的聲音,不止玄清聽到了,就連大殿毫無準備的眾人也都聽到了。
祝無憂和津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先走向殿外。
只聽幾聲裂空之聲響起,大殿外的廣場上站了好些個人。為首的是幾個怪模怪樣的人和玄清並頭而立,他們或是異瞳尖角,或是面目猙獰,就連玄清也扯開了一直圍的實實的圍巾,出了管暴突蔓延的脖子。
“你,你竟然勾結了魔修?”凌遠山不可置信的質問玄清,古來叛出門派的人有,自甘墮落與魔修勾結的人卻並不多。
“掌門此言不妥,不是勾結,而是合作。”玄清低笑著,脖子上的管因為的面部表而更加猙獰突起,“他們的修煉法門可是很有一套的,要不我的修為能增進這麼快嗎?您放心,待我掌管了羅霄派之後,就會大力推薦這種功法,一定會將羅霄派變全修真界實力第一的門派的!”
“荒謬!你想把羅霄派的人都變你這種怪?”乘玖真人氣的鬍子翻飛,連酒糟鼻子都越發的紅了。
“師叔息怒啊,您是沒嘗過這修煉法門的厲害,等到師侄我教你之後,您準會和我一樣喜歡這一勞永逸的修煉法子的!”
玄清眉飛舞的說道,眼裡充滿了激與瘋狂。所有的暢想就要實現了,羅霄派就要是的了!
是啊,怎麼會滿足於一個小小的秀水峰呢?所有的一切籌謀都是為了今天啊!要為整個羅霄派的掌舵人,到了那時,即便是靜水出關了又如何,是掌門了啊!
玄清的狂笑帶出了有靈力的陣陣聲浪,修為淺的人當下就被震的耳巨痛。站在前排的津袍袖一揮,就撐起了一方結界,將那聲擋在了外面,才算是緩解了修為低的修士的痛苦。
津將祝無憂攬在後,不讓站到前頭來。祝無憂剛想出來,又被後來居上的爹一把按了回去,只能踮腳從兩人的肩膀掙扎著往外看。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魔修呢,他們果然和一般修士不同。咦?遠的那些黑影是什麼?祝無憂放出神識去看,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不可能啊,不可能吧...”
“什麼?”津問。
“他們,他們好像把萬山的妖放出來了!”
祝無憂指著天空中那領頭飛過來的一團黑影,那明明就是那頭他們對決過的潛蛟啊,它頭上缺的那個角還缺著呢。
津定睛一看,果然皺了眉頭。潛蛟在前,後面黑的還有不知多飛禽,再往地面的遠看,先看到了濃濃的飛灰,這該是剛剛聽到的地震的聲音來源吧,是萬山的走。
津向虛空之中連發了好幾道傳音符,魔修想要阻攔,但到底修為還差的遠,還沒等到,傳音符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冥道君多年不見,一如當年之風采啊!”只聽冷淡又疏離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明明很輕,卻像是在每個人耳邊說話一樣,近的讓人發寒。
“你也未有毫變化。”津淡淡的說。
兩人都往前走了一步,面對面,像是周遭無任何人,只有他們兩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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