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向晚不說話,周主管又嘆了一口氣,惋惜道:“我也覺得讓你一個小姑娘去打掃那麼一大片天台太過分了,可是……可這是上面安排下來的,我也不好說些什麼,也請你見諒,理解我的難。”
向晚抿了抿,輕輕嗯了一聲,原本放置在小腹前的雙手已經垂放在兩側,眉頭微蹙。
“謝謝諒。”周主管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咳嗽了一聲,“劉總的派對已經結束了,那你現在去收拾吧。”
向晚沒。
見狀,周主管略有幾分不耐地問道:“還有什麼問題?”
“我想問一下,打掃天台這件事,是賀總親自吩咐的,還是怎樣?”向晚咬重了‘親自’兩個字,直直地看著他。
像賀寒川那種份的人,只要他流出一點對的不滿,下面的人就會爭相出面針對,完全不用他親自代這麼一件‘小事’。
好比之前那個主管,他一直針對,就是因為賀寒川,但賀寒川本不用代他怎麼做。
如果周主管說這件事是賀寒川親自吩咐下來的,那基本上能證明主管在說謊。
“啊?”周主管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苦笑道:“我跟你句底,讓你打掃天台這件事確實不是賀總親自吩咐的。”
“今天早上蘭姐在微信上跟我說了幾句,大致意思是,賀總對你不是很滿意,讓我這邊……”周主管沒說太明白,他看著向晚,“你明白的吧?”
向晚輕嗯了一聲,垂放在兩側的手攥了攥服,珉著出了辦公室。
結果剛好在門口遇到了林恬恬。
“哼!”林恬恬重重衝哼了一聲,用肩膀用力拽了一下,就要扭著腰進主管辦公室。
向晚輕嗤了一聲,作迅速地出一條。
砰!
林恬恬微仰著頭沒看路,被這麼一絆,直接正臉朝下摔到了地上。
“鼻子是做的嗎?”向晚居高臨下看著,扯了扯,“要是做的,那就太可惜了。”
說完,沒理會氣得眼睛發紅的林恬恬,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員工專用間,去拿打掃工。
林恬恬氣得重重錘了地面幾下,結果把手錘疼了,眼角冒淚得吹著傷的手,惡狠狠地盯著向晚的背影,測測得一笑。
倒要看看向晚一會兒還怎麼跟囂張!
向晚拿著清潔工上了天台,四掃了一眼,臉沉了下來。
桌子上所有剩餘餐點,都被倒在了地上,酒瓶全部被摔碎,扔得桌子上和地上都是,蛋糕上的油更是隨可見。
本該清澈見底的泳池中到都是垃圾,看上去慘不忍睹,一會兒應該還得把水放掉,全部清洗一遍。
向晚抬頭看著烏雲層疊的天空,長長吁出一口氣,開始拿著清潔工打掃。
地上到都是碎酒瓶,不得不打起十二分注意對待,可即便如此,在把垃圾裝到垃圾袋中時,還是有些極小的碎片劃破了的手。
所幸只是一些小口子,沒有流太多。
好不容易把地面的垃圾清理乾淨,再用拖布拖乾淨,已經過去將近兩個小時。向晚累得脖頸、腰背還有四肢都是酸的,更像灌了鉛一般,沉重得幾乎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