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一個個都不說話了？”賀老爺子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人愚弄，再加上前陣子東大會上發生的事，他的臉難看到了極點，“都給我跪下！”
賀寒川也沒爭辯，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只是等向晚也要跪的時候，他手扶住了，“你別跪，地上涼。”
“可我已經惹爺爺生氣了，而且這……這也確實是我的錯。”向晚沒哭出聲，但是眼睛紅紅的，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心疼。
向晚的態度跟平時略有些微妙的不同，賀老爺子注意到了。
但怒氣很快讓他將這點異樣拋在了腦後，他冷嗤了一聲，走到了向晚跟前，手中的柺杖對準了的後膝蓋，冷道：“是自己跪，還是我讓你跪。”
“爺爺，我……”向晚剛開了個口，柺杖已經落到了上。
沒想到賀老爺子會突然手，而且用的力氣還很大，瞳孔微張，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賀寒川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但還是沒能阻擋。向晚砰得一聲重重跪在地上，上不控制地前撲。
噗呲。
碎瓷片扎人的聲音格外清晰。
摔碎的杯子就在旁邊，向晚的胳膊剛好按在碎瓷片上，濃郁的鮮當即流了出來。
“向晚！”賀寒川要去扶向晚，用眼制止他，但他還是當做沒看到，而是上前扶住，讓靠在了他懷裡，“怎麼樣？”
“沒事。”向晚搖頭。
見兩人都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賀老爺子面上一片烏雲佈。他用柺杖在地上使勁敲了幾下，咬牙切齒道：“寒川，你別我。”
“他也只是太擔心我跟孩子了，您別生氣。”向晚推開賀寒川，跪在了地上。
不提孩子還好，一聽到孩子兩個字，賀老爺子就想到自己被玩弄的事，登時臉上一片沉。
“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敢拿假懷孕的事騙我！”賀老爺子抬腳就要踹向晚。
賀寒川眉頭皺，快步上前，但在向晚的眼制止下，還是停下了作，“您要是不想要增孫子了，儘管可以踢下去！”
賀老爺子被兩人騙過一次，此時聽這話面有猶豫，但是第一個曾孫子的力實在是太大了。他面有猶豫，最後還是停下了腳上的作。
“爺爺，我真的……真的懷孕了……”向晚一臉惶恐地捂著肚子，臉上淚水橫流。
賀老爺子見人哭就心煩，“別哭了！整天跟你那個媽一樣，就知道哭，一點腦子都沒有，真不知道寒川喜歡你什麼！蠢貨！”
最後那句蠢貨，也不知在罵向晚，還是賀寒川，或者是兩人都罵。
“對不起爺爺，騙……騙了您，但我現在……現在真懷孕了，前幾天才發……發現的……”向晚一手捂著胳膊上的傷口，然後又用沾滿的手著眼淚，臉上也沾了很多，看起來很是狼狽。
賀老爺子被哭得心煩，“別哭了！”
“……我……我不……哭。”向晚了兩下鼻子，極力忍住了哭聲。
賀老爺子覺得今天向晚跟平時不太一樣，但也說不出來到底哪兒不一樣，可能就是哭和沒哭的區別？
不過騙自己的事東窗事發，害怕到哭，這倒也是理之中的事！
“我怎麼知道你這次不是騙我？嗯？”賀老爺子怒視著，厲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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