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二似乎有點誤會。”賀寒川靠在沙發背上,修長的雙疊在一起,“首先,我不是跟你合作,是跟鍾氏集團合作。”
“其次,我是個商人,更看重的是這項合作能不能給賀氏集團帶來利益。鍾二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出任鍾氏集團總裁了吧?你這樣不的想法,真讓我為鍾叔叔擔心。”
鍾邵寧被他說得面上一片漲紅,蹭得站了起來,手指著他。
賀寒川抬頭看他,氣勢毫不弱,“鍾二開口之前可先想好了,別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是我鼠目寸,錯怪賀總了。”鍾邵寧憋了半天,從嗓子眼裡憋出幾句話。
賀寒川說道:“沒關係,我和宇軒一樣大人大量,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計較。”
鍾邵寧臉上紅了青,青了白,比調盤還要彩。
幾人談了會合作的事,賀寒川傭人去房間裡拿了合同跟筆,當場簽了合同。
向晚默默坐在一旁,琢磨著是讓鍾夫人上去見媽,還是讓媽下來見鍾夫人。
“合作愉快,希我們兩家以後合作越來越多!”鍾夫人欣喜地看了幾遍合同,站起來朝賀寒川手。
賀寒川笑了笑,沒跟握手,“妻管嚴,不方便跟您握手。”
向晚,“……”
“我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嘛,理解理解!”鍾夫人小心翼翼地把合同遞給鍾邵寧人,讓他收好。
這才接著說道:“晚晚,你媽呢?我還想著過來就能見到,怎麼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也沒見到人啊?”
“我媽可能在睡覺,我這就去。”向晚說道。
“是睡覺啊,還是為賀家的親家,就看不起我這個老朋友了?”鍾夫人刻薄道。
向晚微微皺了下眉,忍下心裡的不適,淡淡道:“不是那種人,您多慮了,我這就上去。”
“讓下來也怪麻煩的,算了,我自己上去吧!”鍾夫人朝擺了擺手,徑直上了樓梯,“在哪個房間啊?”
這個時間點,向健國已經往公司走了,向晚也不擔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直接帶到了門口。
“媽——”向晚敲了敲門。
裡面還沒人應聲,鍾夫人便一把將門推開了,“我們都認識幾十年了,算是穿一條子長大的,不用這些虛禮!”
門開了。
床上的被子已經疊起來了,整整齊齊的。
於靜韻正站在窗戶邊上看著什麼,當聽到靜時,轉過頭。在看到鍾夫人的那一刻,臉上倏地全無。
“你……你怎麼在我家?”於靜韻指著鍾夫人,神很是複雜。
這跟向晚預料到的故人重逢本不一樣,看不懂媽的心,像是愧疚、後悔,又像是怨恨……
突然覺得有些不安。
把鍾夫人帶過來見媽,是不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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