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川挪開了視線,拿紙巾了角,“我只是比較好奇你這樣的小生的心思,以前沒有了解過。人只有更瞭解彼此,才會儘量減矛盾發生。”
“哦,我可能跟其他生不一樣,我從小到大都只想嫁給霸道總裁。”向晚說道。
賀寒川抬頭看。
向晚筷子落在水煮片上,頓了下,給他夾了一塊,“那個霸道總裁賀寒川。”
“可我以前不是總裁。”賀寒川用筷子翻著那片,沒吃。
向晚把一塊片扔到自己裡,“可你註定是。”
看了眼被他翻過來翻過去的片,問道:“怎麼不吃?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現在不喜歡了嗎?”
“你第一次給我夾菜,捨不得吃。”賀寒川聲音如常,但聽起來似乎帶著一小委屈。
向晚珉珉,沒出聲,只是又給他夾了幾筷子菜。
賀寒川這才沒折騰那塊片,優雅地夾了起來,“什麼事需要曹延幫忙?跟清然有關?”
“嗯。”向晚點了下頭,卻沒有過多解釋。
賀寒川又問,“讓我猜一下,還跟那個被你趕走的傭有點關係?李燕是嗎?”
向晚停下吃飯的作,神複雜地看著他,這次卻沒有回答。
“如果換以前的你,衝之下趕走李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現在的你不會那麼做,你這樣毫不留地把趕走,記恨你,一定會想辦法對你不利。”
賀寒川頓了一下,緩緩說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玩不過你跟江清然,似乎也不用那麼挫。”他們的心思太多了,可能才開了一個頭,他們就把所有的作推測出來了。
這樣縝的思維,真是讓人又害怕又佩服又討厭,在他們面前,就像是個毫無私的人。
賀寒川拿過的杯子,給倒了杯鮮榨橙,“你也不用這麼自卑。”
向晚短期果,等著他往下說。
“這一次你不就把清然算進去了嗎?先是車禍真相暴,江氏集團價暴跌,然後是這次的事,你利用懷孕算計,讓爺爺將怒氣發到了上。”
“最後是提前支付了向氏集團那部分尾款,導致江氏集團在競標時失利。這一系列事接踵而來,江氏和林家目前暫時選擇了放棄。”
賀寒川微微一笑,得出結論,“心態已經炸了,這次絕不會放過李燕這個機會。”
他舉起果,到跟前和了一下,“來,先預祝我家寶貝功。”
“……謝謝。”向晚還是不太習慣寶貝或者寶寶這一類親暱的稱呼,端起杯子喝了幾大口,臉上的溫度才降了些。
吃完飯後,賀寒川把送回了公司,才開車回賀氏集團。
向晚進向氏集團的時候,還沒到上班時間,幾個員工正在聊八卦——
“你們聽說沒有,何永明今天中午去吃飯的時候,被人灌了藥,然後有幾個喜歡男人的富二代上了他!”
“啊?你從哪兒聽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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