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嵩的目黏在向晚上,上下掃了一下,視線停在向晚的口,格外地不懷好意。
“我們好,裴有意見?”賀寒川站在向晚前,半眯著眸子問道。
他的目太過犀利,裴嵩下意識了下脖子。但想到最近家裡對他的懲罰,怒火戰勝了恐懼。
“兩位好不好,自然跟我沒關係!”裴嵩氣憤道:“但向小姐利用我騙賀老爺子,就跟我有關係了吧?”
賀老爺子發話,他不僅被家裡所有長輩訓斥、挨他爸一頓打,還被足、凍結了銀行卡!
好不容易他最近解了,可出去玩連瓶酒水的錢都付不了,不知道多人在背後笑話他!
向晚從賀寒川後走了出來,說道:“裴這話未免有些太冤枉我了,當初我撒謊說自己懷孕的時候,可沒讓您跟著我一起撒謊。是吧?”
裴嵩啞口無言。
當時確實沒有他,但他怕被賀老爺子責怪,才說是和一起去做孕檢了!
“你當初綁架我,想要讓那些男人侮辱我再拍影片的事,我沒有跟爺爺還有賀寒川說,也沒跟你計較這件事。”
“你現在卻反而來責怪我了……裴,你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向晚稍稍拔高了聲音。
賀寒川聽此,皺了皺眉,“他想讓人侮辱你,還拍影片?”
“這件事我本來不打算說的,但是裴實在欺人太甚!”向晚說道。
賀寒川扭頭看向裴嵩,眸已經冷了下來,“一段時間不見,裴的膽子倒是大了不。之前我給你的那些小教訓,不夠長記是嗎?”
換平時,裴嵩早服了,可如今他一肚子火沒出,憋屈得夠嗆。
“賀總,我們有事說事,這件事確實是向晚做得不厚道!”裴嵩咬牙切齒道:“向晚,你可別忘了,要是沒有我,你早他麼被賀老爺子送到監獄裡去了,哪兒還能在外面快活?”
向晚冷笑,“裴的意思是,你找人劫持我,我還得謝你?”
“難道不是?”裴嵩氣急敗壞,“我本沒按計劃實施,還幫了你,你卻在賀老爺子那兒賣了我,這是恩將仇報!”
向晚氣樂了,“你拿藥想毒死我,剛好我有病,以毒攻毒,我好了,你覺得你是一個醫生呢?還是一個殺人犯呢?”
“當然是殺人犯。”話是賀寒川接上的,聲音微涼。
裴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說說不過兩人,打也打不過賀寒川,往他肚子裡扔火柴,他整個人都能炸了。
“姓賀的,你別以為賀家比我們裴家強,就可以為所為!”裴嵩氣急,“你他麼不過就是賀老爺子給我表哥養的一條狗,給……”
砰!
賀寒川冷嗤一聲,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他當即雙膝跪地,發出一陣悶響。
很多人朝這邊看了過來,議論紛紛。
“賀、寒、川!”裴嵩畢竟年輕氣盛,當眾丟這麼大一人,有些下不來臺,當即從地上爬起來,揮舞著拳頭就要去打賀寒川。
但拳頭都沒有到賀寒川的子,就被賀寒川一腳踹在小腹上,踉蹌著往後摔去。要不是賀潤澤剛好過來扶住他,他就直接栽地上去了!
“三哥怎麼這麼大火氣?”賀潤澤鬆開裴嵩,看向賀寒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