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工也沒強求,看了眼向晚後,說道:“能歸原主是好事,就是關小姐的臉……”
沒繼續說下去,免得林娜璐覺得在替向晚邀功,“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去了。不能見到賀總很憾,麻煩向把玉墜跟信一起給賀總,我們就先走了。”
這也是陸醫生代的:如果向不願意帶他們去見賀總,那他們就離開,只需要向把玉墜跟信帶給賀總。
“……好。”林娜璐覺得就這樣讓他們走,有些不人道,可他們來的目的實在太可疑了,還是不帶去見賀總了。
護工也沒再囉嗦,衝點了下頭後,推著向晚往外走。
林娜璐看著他們離開,才拿著玉墜和信去找賀寒川,“賀……”
“這是從哪兒來的?”沒等說完,賀寒川打斷了的話。他幾步上前,搶過手中的玉墜,那雙空的眼睛裡煥發別樣的彩。
林娜璐猜到他看到這些會很激,但他這麼激,還是嚇了一跳。頓了下,把那封信也拿了出來。
“是向晚以前資助的一位關小姐送來的,到現場想要找線索,但是偶然發現了玉墜。除了玉墜,還帶過來一封信。”
賀寒川接過那封信,想拆,但他只是拆了一半,就把信重新合上了,只是不斷著手裡那塊玉墜。
總覺得,上面還留著向晚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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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工推著向晚走出去後,想立刻帶離開,卻被拒絕了,“我想在這兒再待一會兒。”
“你全都燒傷了,在外面很容易染。而且寫那封信,再加上今天這麼一折騰,傷口都裂開了,還是趕回醫院比較好。”護工說道。
向晚搖了搖頭,“向小姐幫了我,我想在這兒多待一會兒。”
葬禮結束後,賀寒川還有哥哥嫂子他們肯定要離開的,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近距離看一下他們。
只是幾天沒見而已,卻覺得恍若隔世。尤其看到賀寒川現在這樣子,心裡真的……很難。
可不能暴自己沒死的事,那樣不只會給自己帶來殺之禍,而且也會再次為賀寒川還有哥哥嫂子他們的了累贅。
“哎,要我說,你也不欠那個向小姐的了。那麼有錢,幫你也只是舉手之勞,可你為了護住的,都被硫酸潑臉,毀容了。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覺得向晚知恩圖報,護工對很有好。
向晚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護工見堅持,也不好再勸說,只是說道:“其實你跟向小姐之間的事,應該你自己說。我覺得要是你說,說不定向就帶我們去見賀總了。”
主要關小姐現在這樣子,太能引起人的同心了。
“嗓子疼,說不了太多話。”向晚隨便找了個藉口,要是一開口,到時候嫂子肯定能認出來,事就不好辦了。
護工覺得這倒也是合合理,沒再多說,只是給了上的毯,以免著涼。
向晚直盯盯地看著葬禮現場,可惜人太多了,又太遠,本見不到想見的人。
倒是一個不想見的人,突兀地進了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