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璐過去想要拉架,但是沒拉開,反倒被裴嵩一腳給踹開,摔到了地上。
見此,向宇心頭的怒氣更多了幾分,狠狠一腳踹在裴嵩上。但他也沒沾,裴嵩一拳砸在他臉上。
向晚看著向宇高腫的俊臉,下意識想要上前拉架,但護工卻拉著往後退了退,勸道:“關小姐,你上都是傷,要是他們打架波及到你,那就完了。我們還是趕回去吧,你上好多傷口都裂開了!”
也不是護工怕事,主要是向晚傷的太嚴重。
他們出來之前,陸言岑還有向晚的主治醫師再三叮囑,不能在外待太長時間,要是染,輕則多躺一段時間,重則危及命。
向晚這會兒也後悔了,要是剛剛早點走,哥哥現在也不至於為了,跟裴嵩打起來。
護工見半天沒答話,也沒再爭取意見,而是過去扶起林娜璐,解釋道:“向,這次連累您跟向了,真是對不去,改天我們一定登門道謝。可關小姐傷口裂開,染風險很大,我必須立刻帶回醫院。”
“兩位太客氣了,關小姐為了護住晚晚的玉墜才被硫酸潑傷的,我們這次幫,也是應該的。既然這樣,你就趕帶著關小姐回去吧。”
林娜璐語速極快,說完後象徵地衝向晚笑了笑,連忙去保鏢拉架了。
護工也沒再停留,直接推著向晚到了一旁的麵包車前。幾個人下車,幫把向晚帶上車,迅速離開了。
保鏢們過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裴嵩跟向宇拉開。
兩人形都十分狼狽,但由於裴嵩之前被賀寒川揍了一頓的原因,看起來比向宇更慘一些。
裴父匆忙趕出來,見到兒子的慘樣,心疼萬分,“向宇,我們好心來參加向晚的葬禮,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這麼欺負我兒子,欺人太甚了吧?!”
“呵!”向宇往地上啐了一口帶的唾沫,“老子他麼要是知道你們這種德行,本就不會邀請你們來參加葬禮!滾,你們現在就滾,以後都不許再踏我們向家一步!”
要說他是為那個晚晚資助的人出氣,也不全對。
主要裴嵩侮辱晚晚的那些話他也聽到了,但是他趕到的時候,賀寒川對裴嵩單方面的毆打已經結束了,他沒來得及手。
而剛才正好是個替晚晚揍人的機會!
裴父拿著手帕給裴嵩了臉上的,氣得臉鐵青,“向宇,你說話的時候最好長點腦子!以前你說什麼,我把你當晚輩,也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
“但是現在,你們向家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向家,代表了向氏集團!”
他說這話是為了震懾向宇,但後者一點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怒氣更重。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好,我今天就當著大家的面,把話放在這兒了:我們向家,以後不會跟裴家有任何來往,包括我們向氏集團,也不會跟裴氏集團有一丁點的合作!至於現有的合作,全部取消!”
這裡的靜鬧得很大,很多人都出來了。
聽到向宇這話,幾乎所有人都是一驚。
大公司之間有合作很正常,向宇這樣斷了跟裴家的合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實在不值當!
有些人笑向宇傻,果然是個四六不懂的富二代,做事全靠自己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