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看到床頭上放著一張紙條,拿起來一看,正是封牧給寫的。
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公司臨時要開會,我必須要趕過去,你好好休息,別讓我擔心,我忙完就過來看你。
看完,夢蘭的心裡滋生出了一暖意,經過昨天晚上那件事,忽然發現,自己對封牧的敵意也減了很多。
正準備站起,朝著廁所走去時,忽然房門被推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豔的人。
人的材高挑,穿著淡白的連,長髮披肩,臉上帶著口罩擋住了大半張臉,可依舊能看見的五很緻。
看到,夢蘭的眉頭皺,心生出一危機。
雖然這個人什麼話也沒說,但也能分析出來,就是顧姍!
“有事嗎?”頓時,夢蘭就沒什麼好氣的開口道,“擅自闖別人的病房,可不是一件禮貌的行為。”
“誰說我這是在擅闖病房,我是特意來看你的。”人勾輕笑,說著,手指就輕著眼鏡框,緩緩摘掉了臉上的墨鏡。
而當看到人那張豔的臉龐時,夢蘭的眼眸漸沉,手指攥著被單。
不得不承認,長的確實有幾分姿。
難怪封牧會對這麼另眼相待。
“我不認識你,請你立馬出去。”夢蘭下了逐客令,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沒關係,你不認識我不要,我認識你就足夠了。”人並沒有任何退,目盯著看了好長時間,角勾出了一抹冷笑,“你就是夢蘭吧,我還以為你長的多漂亮,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本就配不上封牧。”
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匕首般,深深的刺進夢蘭的心裡。
顧姍卻抬起頭,打量著病房裡的環境,眸裡浮現出了一抹嫉妒,“這病房是封牧給你訂的吧,你知不知道市中心一個床位有多麼難求,你能住在這麼好的房間裡,他背地裡用了多的關係?”
“哦?”夢蘭不急不躁的看向,“你如此花費心思來看我,就是想告訴我,封牧對我有多好?”
“當然不是!”
顧珊看向,眼底裡充滿了濃濃的妒忌,咬牙啟齒的開口提醒,“我奉勸你最好識趣一點,趕離開封牧,你本就配不上他。”
“我離開他?小姑娘看你的年紀也並不大吧,行事作風卻這麼囂張。”
“閉,你沒資格評判我。”顧姍徹底被招怒,就像是瞪著敵人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夢蘭,“別以為你能教訓我,你還不配。”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封牧之間的關係,那畢竟都是曾經的事了,你難道都不看新聞嗎?我才是封牧的未婚妻。”
聽完,夢蘭不冷笑了一聲。
算是徹底看明白顧姍這次來找的目地,無非就是想宣示主權罷了。
看著這麼稚的行為,夢蘭的心裡充滿了不屑。
這種把戲,早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用爛了。
見夢蘭遲遲都未曾開口說話,顧姍的心裡越發著急了,咬著牙關,不服氣的開口回應,“我警告你,你最好識趣一點,趕離開封牧,回到你的雲城去。”
“我明白封牧的心裡始終放不下孩子,如果你別再打擾我們,我會好好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