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一切,封牧又站在床頭前看了好一會兒,本來準備離開,可當邁開腳步的那一刻,他又心生出了一不捨。
於是,在權衡之下,封牧還是掀開了被子,自己掉了鞋子,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
為了以防夢蘭會甦醒過來,他特意將作放的很輕,只佔著床邊那一小塊的地方,將夢蘭摟懷中。
抱著夢蘭那溫暖的軀,封牧的心彷彿要化掉了一樣,小心翼翼的著的腦袋,宛如對待一個珍寶般怎麼也捨不得鬆開。
五年了。
在外人眼裡看來,好像是沒幾個年頭的時間,但對於他而言卻是格外的漫長,已經數不清是多個年頭,他就想將夢蘭抱懷裡。
只可惜,他沒什麼機會。
“唔……”就在這時,他懷抱裡的夢蘭忽然了一聲,皺了皺眉頭。
見狀,封牧的俊臉有些難看,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一個封氏集團的總裁,竟然也會淪落到被人抓包的地步。
意識到這點後,封牧的脊背驟然一僵,整個人也都變的不自在了起來。
他都已經在準備著要怎麼去跟夢蘭解釋,卻看到後者只是翻了一個,用手在半空中揮舞了幾下,語氣裡充滿了煩躁,
“哎呀,好討厭的蒼蠅呀,離我遠一點,別咬我兒子。”
“……”
封牧大氣也不敢,低著頭,靜靜的看著夢蘭那自言自語的模樣。
夢蘭唸叨了好一會兒,就又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見狀,封牧這才鬆了一口氣,那繃的肩膀也微微放鬆了下來,角勾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還好,沒有被發現。
不然他還真的說不清楚了,更何況夢蘭現在還不記得他了,說不準就會將他誤認了流氓。
確認夢蘭不會在繼續醒過來時,封牧這才轉過。
夢蘭是真的心疼兒子,怕蚊子會咬到他,就的摟著兒子的,怎麼也不肯撒手。
可側著半邊的姿勢,顯然很不舒服,而這個天氣又是那麼燥熱,被夢蘭那麼摟著,劉念誠的額頭上已經分泌出一層汗漬。
封牧看的那一個哭笑不得,只能出手來,輕輕的將夢蘭摟懷中,讓跟兒子分開。
“唔……”夢蘭了一聲。
迷迷糊糊的也不怎麼清醒,翻了一個,就將他當了劉念誠,的摟著他的腰腹。
封牧那高大的軀僵住了,被的摟住,一時之間竟也捨不得將推開。
夜,漸漸的深了。
封牧就這樣保持著一個姿勢,安靜的凝視著夢蘭的五許久,都捨不得移開視線。
也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明正大的看著夢蘭,不會引起對方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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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