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窩在賀寒川的懷裡,幾乎沒有能離開的可能,而那被賀寒川控過的每一寸都起了皮疙瘩。
結婚這麼多年了,就連孩子也都生了兩個了。
可和賀寒川的激卻遲遲未曾消減過,每次被他一,就起了強烈的反應。
到激時,他們都氣吁吁了起來。
向晚出一隻手摟著賀寒川的腦袋,而另外一隻手則是他那健碩有力的後背,聽著對方那重的呼吸聲,才覺得有安全。
雖然這麼說,很不正常。
但這就是向晚此時的想法,甚至有一種想哭的衝。
因為跟賀寒川太幸福了,幸福的有些不正常,很害怕,害怕……老天爺會沒收掉這種幸福!
“到你了。”賀寒川緩了一會兒,才吻了吻的鬢角,“如果有一天,我不記得你了,你會怎麼辦呢?”
不記得你了……
這一刻,向晚忽然能理解到賀寒川剛才的緒了,因為這種話一說出口,心臟就不重重的跳了一下。
可表面上,卻撇了撇,口吻故作無所謂的樣子,“哦,不記得就不記得唄,那我可就徹底自由了,到時候我就多約上幾個小姐妹出去找樂子去,反正這個世界上也不止你一個男人。”
“哦?”
賀寒川蹭了蹭的頸窩,故意用牙齒咬著的下,“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好組織語言!”
經他這麼一咬,向晚的都麻了起來,不朝著旁躲,“不要,好呀。”
“說話。”賀寒川低聲命令。
可向晚卻只撇了撇,故意賭氣般開口,“那就要看你到底對我怎麼樣嘍,如果你對我不好的話,那我可就不管你啦。”
賀寒川多看出來在開玩笑,角勾出了一抹無奈,那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著的鬢角,“就算是這樣,我也會一直等著你,如果有一天你把我忘了,我就讓兒子幫我記起你,這一輩子,你都別想逃。”
你都別想逃!
明明是很霸道的一句話,可向晚的心裡卻像是吃了一樣甜,出胳膊來摟著賀寒川的脖子,衝著他微笑。
可就在這時,賀寒川卻忽然握住的手,輕輕的放在口,聲開口提醒,“向晚,我們以後還會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也許會有一天我的臉不在讓你心了,我的話也不會讓你心了,但你放心,你會睡的更安穩了。”
“誰說我們家賀總是個千年不開花的老鐵樹呢,這話說起來,不是一套一套的嗎?”聽著他的話,向晚的心裡暖的一塌糊塗。
賀寒川輕笑,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向晚抱的更了。
這些話,從來都不單單只是……說說而已!
……
翌日,向晚正在廚房裡煲湯,夢蘭的病還未痊癒,在營養這方面還不能斷,所以還是需要經常去醫院裡多看看。
“夫人,有一個客人來了,非說要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