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菱點點頭道:“對,就是之前那個眼睛長在腦門的人,是他的寶貝小師妹了。”
輕塵目冷然的看看楚炎洌到是沒有說話。
但楚炎洌被輕塵這一眼看得有點鬱悶道:“公子,你是不是對本王的小師妹有敵意?”
“何以見得?”輕塵淡然道。
楚炎洌皺眉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何況,輕靈確實說你對有敵意。”
“那就是吧,此上有讓我覺不舒服的氣息。”輕塵說道。
風雲菱震驚道:“輕塵,你說真的?嘿嘿,看來我們還真的是一路人啊,我看就是一朵白蓮花,我們是英雄所見略同。”說著很得意的看了楚炎洌一眼,“也就是你是個瞎子。”
“風雲菱!”楚炎洌有點惱了,雖然他現在對輕靈確實有點失,但他畢竟是和他一起在嵩山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山上的真的是一個無邪天真的小姑娘。
他哪裡會想到多年不見之後,再次相見居然完全變了呢?唆使大師兄刺殺風雲菱,重創逐浪,這兩件事雖然沒有足夠證據,但十有七八是真的。
而他確實很害怕去真正的揭真相,心的那悲痛無比抑制不說,還帶著一惱怒,為何好好的兩個人會變這個樣子。
風雲菱對於楚炎洌的生氣已經司空見怪,聳聳肩道:“得了,就你護著吧,我差點連命都沒了,還不能說幾句了?”
說著冷聲一聲,對輕塵笑道:“輕塵,看來我們的眼差不多啊,看好人壞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呢。”
輕塵見風雲菱那俏的模樣,也跟著輕笑起來道:“雲菱,你有一雙很純淨的眼睛,說明你心是個善良的姑娘。”
“哇,真的嗎?嘿嘿,其實我沒那麼好啊,不過做人的原則和底線還是有的。”風雲菱自誇一下。
楚炎洌在後面翻了個白眼道:“真的有嗎?你陷害本王待你,這有原則有底線?我看公子也是眼瞎。”
“我呸,你才眼瞎,楚炎洌,要不是你待我在先,我會陷害你?有句話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好人難道一定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風雲菱一大堆理由,讓楚炎洌一張俊臉是越來越黑了。
楚炎洌氣得眼珠子要瞪出來了道:“風雲菱,本王發現你真的是最不講理的人,若要你嫁一個你完全不喜歡,外面還說是囂張跋扈,無才無德的男人,你心裡會高興?你怎麼不看看事為什麼會變那樣!”
風雲菱頓時心咯噔一聲,都忘記這件事其實是原主自己花痴惹得禍呢。
“行,一開始是我不好,我承認花痴,非你不嫁,但你可以拒絕啊,你上戰場都不怕了,你還不敢拒婚?就算你不能拒婚,你別理睬我,放我在後院自生自滅就好了,為啥還要來房,毀我清白後還侮辱我?我連人最寶貴的都給了你,難道還不足以抵償你的不願意,你還想死我主僕?難道你就一點錯沒有?”
“你,本王不想跟你在計較這件事!反正這事已經說過打平,誰也不欠誰的!你自己也說過的。”楚炎洌立刻道。
“真好笑,是你自己又舊事重提,你以為我一個人變破鞋榮嗎!”風雲菱直接懟得楚炎洌都目瞪口呆,居然都自稱破鞋了,哪個人會這麼說自己的?
“雲菱,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眼裡,你是個心地善良,聰明伶俐的好姑娘。”輕塵連忙說道,隨即看看楚炎洌道,“王爺,當你真正用心去看雲菱的時候,你就會後悔之前的魯莽衝。”
“我衝什麼了?又不是我要休妻,是休夫!輕塵,你也是男人,你得了為天下笑柄嗎?我堂堂六王爺,居然被休夫,老實說,我現在還能和有說有笑就已經不錯了,若是以前的脾氣,早就把殺了!”
楚炎洌這話到是真的不錯,他在戰場三年已經脾氣磨得沉穩很多了,也知道人是多麼複雜,有些東西不是你說白的就是白的,別人有本事就能說黑的。
加上幾個兄弟之間因為那個位置,背後的各種暗手段,都讓他不得不小心謹慎,免得一不小心,骨無存。
風雲菱和輕塵都看著楚炎洌那張漆黑的俊臉,隨即兩人相視一笑,不多言語,讓跟在後面的楚炎洌都有點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了。
“喂喂喂,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楚炎洌心有種怎麼在他們兩人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傻子似的覺呢。
風雲菱側看他一眼道:“等下去姜府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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