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菱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道:“楚炎洌,你不會在他這麼詛咒我爹,那麼對你之後,你還顧及你的兄弟吧?”
楚炎洌角微微抖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們現在還在找證據之中,若是三皇兄出點事,又關係到你的話?”
風雲菱冷笑道:“那又如何,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記住,你我現在一條船,你聽我的就是,我們都不會死,而且我和我爹也決定了,既然這麼多皇子為了那個位置而不消停,那麼我和爹決定輔助你,只是楚炎洌,你可別讓我們失啊。”
楚炎洌嚇得趕拉上馬車,面容張道:“你就不怕隔牆有耳?”
“你就不會眼觀四方,耳聽八方嗎?”風雲菱鄙視他,“說好了,你要真做了皇帝,以後對百姓好點,我和你的事,我反正也不想再計較了,你只要放我們一家安全離開朝廷,讓我爹能好好養老就可以了。”
楚炎洌一張俊臉無比的沉靜,黑眸裡有著不可思議,隨即輕聲道:“風雲菱,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誰跟你開玩笑?我是說認真的,這次事過後,我和我爹就決定幫你,站好立場,不是我說你好,是我爹其實之前就已經看中你,說你雖然對我差,但在四位手握兵權的王爺中,你人品還算不錯的,相信你以後會善待百姓,會是一個好皇帝。”風雲菱看著他笑眯眯道。
楚炎洌沉默不語,目盯著風雲菱,好一會兒才嘆口氣道:“談何容易,我那三個皇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自古這個位置之爭都是殘酷和險的,但不管如何,我和我爹站在你這邊,而且嘿嘿,你放心,我風雲菱想要做的事還沒失敗過,但是你要完全相信我才行,還有要保護我爹和我家人的安全。”風雲菱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楚炎洌角搐,心想你還沒失敗過?
本王可沒要娶你!
不過想到最後還是被迫娶了,還變休夫,好像還真的是沒失敗,失敗的反而是他這位洌王爺。
“怎麼,不相信?那你就等著看吧,在你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我們大家是無辜的,我如何讓皇上赦免罪行。”風雲菱嘿嘿一笑。
一路上,楚炎洌不太說話,就是看著風雲菱那角勾笑,有竹的樣子,總覺得這個風雲菱非常特別,跟之前傳聞的完全不一樣。
不對,有一樣是差不多的,那就是囂張紈絝的脾氣,那真的一個無法無天,二皇兄和三皇兄只怕都被氣得不輕了。
但傳聞還是一個不學無數的花痴,但現在看來,風雲菱不止是琴棋書畫樣樣出,還腦子非常聰明,甚至比他想的事還複雜全面。
回到刑部,白勝雪的輕塵站在刑部門口,看到他們馬車到了,他角勾起清雅笑,目看著風雲菱很是溫。
楚炎洌瞬間俊臉就黑了,好不容易在馬車上和風雲菱算是和平相,但一見風雲菱看到輕塵那高興的樣子,他心腹誹,什麼不花痴,明明依舊是個花痴。
只是花痴的件變了輕塵,不再是他楚炎洌了。
想到這點,楚炎洌心不止為何覺得很不爽,好像自己的什麼東西被突然搶走一樣。
“輕塵,你去過了?”風雲菱的雙眼是發亮的,臉上的笑容和驚喜都是燦爛的。
輕塵笑著點點頭,隨即對楚炎洌也是有禮的點點頭道:“我剛從你爹那裡出來,想著你一定和六王爺會回來這裡,就在這裡等你了,你還要進去嗎?還是直接回風府?”
“我們回去吧,我爹和無恆也該多休息。”風雲菱轉頭看向楚炎洌道,“你照顧好我爹和無恆,要他們任何一人再傷,我可饒不了你。”
“公子去了四王爺府,有何發現,本王也想聽聽。”楚炎洌靠近來低聲說道。
“哎呀,明天再告訴你啦,輕塵,我們先回家。”風雲菱拉著輕塵就上馬車了,“金鐘,快點回去,今晚你還有重要事呢。”
“是,大小姐,六王爺告辭。”金鐘連忙掉轉馬車就跑了。
楚炎洌站在刑部門口,看著遠去的馬車,一張俊臉僵無比。
等他轉進刑部後,另一邊的圍牆邊走出一條影,輕靈看看早就不見的風雲菱和輕塵的馬車,再看看刑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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