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炎洌眯起眼睛道:“那一日,廖大人說從早朝回來除了喝了豆漿之外,就沒吃過東西,不是你還會是誰?”
“呵呵呵,並不是豆漿裡有毒,而是廖大人之前就已經中了毒,只是這種毒是需要中和另外一種東西才會激發出來。”毒醫很有信心道。
“哦?雲菱之前說這種毒要從的,難道不是吃的?”楚炎洌有點驚訝。
“是從,但分開了兩種,廖大人之前就把毒吃進肚子裡了,之後才遇到另一種東西激發出來,草民看到廖大人的時候就驚訝,他站著喝豆漿,揚起了脖子,草民看到他脖子上方,下之下有一片青紫之,雖然很淡,但也一目瞭然,就知道這位大人中毒了。
不過這種毒是單毒,若是不到另一種激發的藥材,是不會發作的,所以你們並不知道廖大人中毒多久了,但那日卻是他發作的時候,風大小姐知道的時候,應該是廖大人已經中毒昏迷了,所以沒看出其實這種毒合毒。”
毒醫說得很自信的樣子,讓楚炎洌和楚霸天很難不相信。
“那廖大人是遇到哪種藥材後才激發了之前中的毒呢?”楚炎洌問道。
“其實,是一種青蒼的盆栽,本無毒,但風一吹,會發出一淡淡的藥味,只要廖大人聞到,就會激發他的毒,發作出來,誰下毒,只要查出誰給廖大人府上換了青蒼就知道了。”
“青蒼?本王院子裡也有這種盆栽,一到天冷,吏部都會送一批給各大朝,裝飾院子的。”楚炎洌說道,“廖大人那日喝了豆漿回家後,就在院子裡鍛鍊,看來是那時候聞到的。”
“那就肯定是的,只是之前廖大人沒發作,就在那日發作,也就是那日有人故意把青蒼送去了廖大人的院子裡。”井雪松分析得很明白。
“查,立刻查!來人!”皇上又怒吼起來。
“父皇,還是給兒臣去查吧,以免打草驚蛇。”楚炎洌連忙急道。
楚霸天一愣,想想也對,立刻又對進來的人揮揮手,讓他們出去。
“皇上,草民願意將功贖罪,把這個對廖大人下毒的真兇找出來,畢竟毒的事,萬一王爺也被下毒,那就不妙了。”毒醫連忙表態。
楚霸天微微蹙眉看看他,隨即轉頭又看看楚炎洌道:“小六,你覺得他一個大男人跟著菱丫頭好嗎?”那嫌棄的樣子,讓井雪松都有點哭笑不得。
他雖然用毒,但對人可沒有過那種齷蹉心思,他想跟著風雲菱也是因為他想多學點醫,也可以和風雲菱一起研究毒素。
研究毒,是他一生的追求,如痴如醉,比人香多了。
“還是先問問雲菱吧。”楚炎洌想想也對,一個大男人,還長得不錯,跟著風雲菱一個俏麗子,可不怎麼好啊,弄不好,回頭又要傳出豔聞來。
先是他,後是江無恆,再是輕塵,然後就是井雪松,那人的清譽早就在京城碎了一地了。
不過他知道風雲菱格,那人本不在乎這些,但他在乎啊!所以還是得從長計議才行。
而此刻的風雲菱已經和田公公,甄統領來到了天牢之中。
天牢依舊是那麼臭,那麼溼的,但風雲菱以為大王爺楚雲林肯定了不苦的時候,看到的是他的牢房果然比其他人的要乾淨得多,甚至還有茶壺茶,能悠然自得的泡茶喝,這讓風雲菱氣得一怒火就往上蹭了。
“怎麼回事,誰給一個殺人犯這麼好待遇,還能喝茶?”風雲菱轉問天牢的牢獄。
那牢獄連忙急道:“大小姐,是,是大王爺的人來看他,這些都不是我們給的,但,但他好歹也是大王爺,我們也不敢如何。”說著很是尷尬的看看田公公。
田公公咳嗽幾下後道:“豈有此理,進天牢還能有這麼好待遇,那什麼天牢,誰送來的東西,誰敢放人進來,回頭都給咱家查清楚了!必定嚴懲!”
田公公呵斥完,立刻笑看風雲菱道:“大小姐,莫氣,這不是來下皇上口諭了嗎?大小姐想怎麼置就怎麼置,留條命就得了。”
風雲菱看看田公公,隨即道:“田公公,皇上給你提示過吧?”
“沒,沒有,皇上對奴才說過一句,就是不能讓人死了,其他並沒有多說,畢竟太后被害,皇上也是心痛萬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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