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瑤看著他，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溫和耐心的語氣對說話。
“那你呢？朝曦對你來說，是對的人嗎？”問。
玄度垂眸，繼而轉看向遠，道：“我付得起這個代價。”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付不起呢？”清瑤問。
“你不是有爹孃在世麼？不為他們著想？”玄度問他。
清瑤卡住。
不表態，玄度也就沒急著去追朝曦，就地在崖邊坐了下來，放出朱雀靈開始修煉。
清瑤在他後不遠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將小獒因放在地上，表怔怔地看它在周圍玩耍。
從正午到日暮，再到星河倒懸。
小獒因玩累了，吃了清瑤給的食倒在清瑤邊呼呼大睡。
清瑤看著崖邊玄度的背影。
不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喜歡他，單是看著他就覺得他哪哪兒都好。
從未有什麼人在外形上如此吸引。
可是，這份現在真的讓矛盾了。
他都不知道朝曦喜歡過他，就這樣對深種，他完全是一廂願的。這樣的他，有什麼能讓他在這份上回頭呢？他的付出甚至都不需要對方的回應，不需要對方知道他的存在。這樣的，拿什麼去爭？
喜歡他，是希他能有回應的。可他若真的放下對朝曦的轉過來喜歡，這樣易變的，是想要的嗎？
他放不下朝曦，永遠都不喜歡，這樣忠貞的是所讚賞與羨慕的。可若是如此，還有什麼可期待的呢？
想要的，和正在做的，本來就自相矛盾。
清瑤收回目，看著自己腕上那條手鍊。星下看不出它真正的，但一定不是白的。
他說這條手鍊在朝曦手上時一直是紅的，證明他們兩人其實兩相悅，只不過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沒有在一起而已。而卻在此時強進來，甚至還去朝曦那裡打聽他的格與喜好……
想起當日朝曦回答時的表，手捧住自己的頭，愧悔不已。
夜很漫長，但再漫長，也終有曙將現之時。
第一縷明晃晃地照到清瑤一夜未睡的臉上時，只到一陣恍惚。
自備父母寵，在瀛洲島上，所有人都喜歡珍，把像月亮一樣供著。為什麼要為了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在這裡這種痛苦和煎熬？
就算沒有又怎樣？在遇到他之前的近千年時，沒喜歡過什麼男人，不也一樣開開心心地過來了嗎？
了，累了。想家，想爹孃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能忘了他。
若實在忘不了，還可以爹爹想想辦法，抹去的這段記憶。爹爹無所不能，一定會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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