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徵蘭笑了笑，道：“秦公子無需擔心，這香只是線索之一，再結合其它線索，排查起來便容易多了。”
秦珏道：“那便。”了左右，他又低聲問道：“姚兄如何了？”
姚徵蘭道：“還是老樣子。”
“只要況沒有變壞，總會一天天變的。”
姚徵蘭點點頭。
“若有我幫得上忙的，儘管派人送信來。若覺著去府中不便，弘毅街上有一家昌和染坊，離貴府近些，你可派人去染坊找我。”秦珏叮囑道。
“多謝秦公子。”姚徵蘭點頭應下。
閱卷房，李逾負著手在幾張書桌間來回踱步，頻頻向門口張，抱怨道：“怎麼還不回來？莫不是要送人送到家？”
“你能不能坐下，晃得人心煩意的。”顧璟蹙著眉頭。
李逾倏然轉，盯著顧璟道：“你又怎麼了？晃得你心煩意？我看你今天就是不對勁。和姑母吵架了？不對啊，今晨在皇祖母那裡見到姑母，心的呀。”
說到此，他想起一事，笑眯眯地來到顧璟書案前，雙手撐在他案上，道：“你可知今日我在宮中見到誰了？許黛君那丫頭。近十年不見，沒想當年那個年畫娃娃似的胖丫頭竟出落得沉魚落雁閉月花，皇祖母和姑母見了喜歡得不行。皇祖母原本想留住在宮中，姑母將拉去公主府住了。瞧姑母那勁頭，這回你的終八是有著落了。”
顧璟眉頭愈皺，抬起頭來想他回自己的座位去，卻見姚徵蘭踟躕在門口，一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來的模樣。
李逾見他看門口，回過一看，笑著去把姚徵蘭拉進來，道：“怎麼，聽說顧大人要親就嚇得不敢進來了？怕送禮啊？”
姚徵蘭尷尬道：“不是，只是走到門口聽見你們兄弟二人在說家事，是故沒有進來。”
“不是什麼聽不得的家事，是顧璟的婚事。我姑母為他的婚事焦灼良久，此番終於給他相到一個年齡家世品貌與他相配的，應是可以定下來了。”李逾道。
“那真是要恭喜顧大人了。”姚徵蘭迎著顧璟的目小聲道。
“恭喜什麼？他胡鬧你也跟著他胡鬧。”顧璟冷著臉斥道。
姚徵蘭：“……”
“別理他，走，我們去看看能不能將那份名單的範圍再小些。”李逾拉著姚徵蘭將秦珏抄錄的那份名單一併拿來，坐在一起研究。
姚徵蘭將手中的名單看過一遍，道：“按這裡的名單來看，購買這種香胰的是子，顧大人，你那邊名單中有男子嗎？”
顧璟瞧著這樣分開兩確實不利於框定嫌犯範圍，便也拎把椅子過來坐在姚徵蘭旁邊，不過不像李逾那樣挨姚徵蘭很近，而是離了大概一尺的距離。
“我這裡也是子。”他將他那份記錄放在姚徵蘭一。
“死者已是而立之年，這個年紀，應當是已經婚了。已經婚的男子，去用姐妹或者兒的香胰機率不大，因此，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將未婚子排除掉。”姚徵蘭道。
李逾聞言道：“可若有些未婚子買了香胰回去送給母親用呢？”
顧璟道：“若是如此，便不可知了。我們先將可以確定的人排查一遍。”
於是姚徵蘭將所有買香的已婚婦的記錄摘抄下來，數了數，還有一百八十九人。
“接下來如何排查？按家中有無馬車？”李逾問道。
姚徵蘭思慮著搖頭：“按照家中有無馬車恐怕不是很準確，畢竟馬車可以借。要不按照年齡？如果是丈夫用妻子的香胰洗頭髮，那妻子的歲數一般而言應該比丈夫小。我們放寬年齡限制，將三十五歲以上的婦人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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