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教諭就要來了,我們快回座位上吧。」
東方雲裳不由分說的拉著東方雲霓朝前走去,沒走幾步,東方雲霓還是掙扎著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時家姐妹。
「商學班是國監最出名的班,想要進,不僅要有經商天賦,還得有過的學識,有些人真是好笑,還以為彈首曲子,耍會兒劍就可以進了?」
「嘖嘖~」
時芙昕笑著搖起了頭:「難怪東方五姑娘在的時候,不管去哪裡,邊都沒有你的影呢。」
太!蠢!
最後兩個字,時芙昕只是了,並沒有出聲。
看著氣急敗壞的東方雲霓被強行拉走,知道讀懂了這兩個字。
「麻煩沒找,反而了笑話,確實是太蠢了。」
讀懂時芙昕語的還有其他人。
距離時家姐妹隔了幾排、坐在靠窗位置的胡芯蕊和杜梓璇小聲的說著話。
「東方雲霓沒有東方雲容的能力手段,卻事事想向東方雲容看齊,如此善妒不自知,真難想象居然是東方家培養出來的姑娘。」
「東方家早就沒遵循文德皇后留下的家規了,都和皇子結親了,不會培養子就再正常不過了。」
「虧得家裡還讓我們.」
「慎言!」胡芯蕊打斷了杜梓璇,「家裡是家裡,我們是我們,既然家裡允了我們來京城,日後能闖出多大的天地,我們說了算。老祖們能創下的輝煌,我們也可以。」
杜梓璇點了點頭,沒再提東方家了,轉而說起了時家姐妹:「報考國監那天,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時家姐妹了。」
胡芯蕊看了一眼時芙昕:「有些人,不管走到哪裡,都人矚目。」
杜梓璇又道:「之前們連地字班都沒考進,學識還不如我,原以為們是曇花一現,沒曾想們也來報考商學班了。胡姐姐,你說們能考得進嗎?」
胡芯蕊看了一眼坐在前幾排的學生們,這些都是京城權貴家的姑娘,國監早已失去了公正,很多時候,拼得不是學識,而是家世。
「不知道。」
杜梓璇嘆了口氣:「我這也是瞎心,還關心別人,我們能不能考得進都還是未知呢。」
胡芯蕊默了默:「在京城,只要涉及到利益的地方,暗中都會存在著較量,就看誰的權勢大了。」
杜梓璇誇了臉:「那這麼說來,我們肯定也沒戲了。」
胡芯蕊再次看了一眼前排的學生,眼眸一垂:「不一定。」
家裡允許們來京城,不可能真的不管不問,若是們沒能力考進也就算了,但要是因為不公而被刷下,家裡肯定會有行的。
國監商學院這可是他們胡家祖宗發家的起源。
除去胡芯蕊、杜梓璇,還有一道羨慕的目落在時芙昕上。
榮昌伯府家的卓宜綿看著時芙昕,眼中閃爍著點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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