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一擊未中,便其害 沒有實證,也能變……
秋蘅也不惱, 依舊立在原,面上一派波瀾不驚的模樣。
鬱氏與謝老太太言說了好一會兒,想是著實不好再拖下去, 這才瞥了眼秋蘅,道實心不知自行退去,忙讓落了座去。
一時席間眾人左右談,獨無人與秋蘅言說。
秋蘅也不作他想, 只獨自捧了茶湯,半晌也不去吃它一口。
秋蘅這等榮辱不驚的模樣著實讓謝老太太心中不悅, 一旁鬱氏見之,便道園中桃花正盛, 這便讓院中奴僕引著各家夫人姑娘們一道賞花去。
謝老太太言說乏力,自是要與鬱氏留下吃茶, 只讓盛國公府的婢子引著秋蘅去賞花。
盛國公府的婢子將與玲瓏一道引著在園中左右行走, 不多時,就將引到一桃花繁盛之所。
那婢子言說腹痛難忍, 秋蘅也不多為難,只與玲瓏一道站在花樹之下。
地暖花開春景無限, 東風拂過初桃, 倒片片淺分花瓣隨風而下,直落在秋蘅髮間。
玲瓏見之,自是抬手替整整了儀容,二人在這花樹下候了許久,也未曾得見那婢子歸來。
玲瓏心覺不妥,相勸秋蘅離去,秋蘅卻是擺了手,言道不識盛國公府地界, 若是闖了不該進之地,更是言說不清。
玲瓏應下,這便仔細打量著四周,又過了一旬,倒是聽得不遠外傳來一陣子尖細高呼。
玲瓏看向秋蘅,相問是否應當前去,秋蘅細忖了忖,想這地界僻靜,忽然有此等聲響而來,著實怪異。
秋蘅猜想若是謝老太太設計為之,不多時必是會引著人前來,而若是裡有異,想來高呼之聲不會斷絕,自不會只一聲便止了。
這般想著,秋蘅便不讓玲瓏前去,只扶了自己候著便是。
不多時,謝老太太與鬱氏果真引了一行家夫人前來,謝老太太見在此,心中詫異卻也不敢在人前了端倪,只得關切道:“三丫頭無礙吧?”
“多謝母親掛念,兒只是來此賞花,自是一切都好的。”秋蘅笑著回話,見一行人來,道:“母親,可是生了什麼大事?”
謝老太太不好直言,只道:“方才我與國公夫人在外間賞花,聽得裡有人驚呼這才趕來,既你無事,那咱們也繼續賞花去了。”
“那兒可要纏著母親了。方才引路的婢子言說腹痛,這會子還沒能回來,兒也不識國公府中之路,怕是隨意行走衝撞了便是不好了。”
眾人聽罷,明白之人自是明白,鬱氏也只尷尬的訕笑了幾聲,這便執著秋蘅的手一道笑著離開了。
待至宴畢,秋蘅都不曾再離謝老太太側半步,時至傍晚,謝老太太也離了盛國公府回了謝宅。
秋蘅甫一回到疏雨齋,丁嬤嬤就趕來相問況,玲瓏如實將府中那一齣言說。
丁嬤嬤料想這侯夫人定是使了招的,只是不曾想秋蘅不為所,隨即口中唸叨幾句‘阿彌陀佛’。
是夜,秋蘅照例將一眾奴僕都遣了出去,這便自將屋門開啟倚在窗旁候著那廝。果不其然,二更時分,那廝便抬了秋蘅屋。
秋蘅自將屋門閉上,那廝笑道:“蘅娘知曉我今夜會來?”
秋蘅自是頷首,道:“侯夫人今日領了我去盛國公府,又沒由來鬧了一場無頭無尾的,想是大人暗中著人手了才是。既是如此,我想大人自是會來與我言說一二。”
“蘅娘果真聰慧。”那廝自坐到矮桌旁,道:“謝侯夫人與鬱氏時有些往來,如今想借鬱氏的手,讓國公府的僕人汙了蘅孃的名聲,藉此讓蘅娘出家為冠,終不得與人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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